蕭憐哼了一聲,鄙視地瞪了他一眼,“混蛋!”
反正已是生死關頭,既然金烏想將她的命一起要了,她也不用藏著掖著,假裝不會說話了。
她這樣一開口,周遭所有獸,包括金烏在內,都是一愣,這麼小,居然已經會開口了。
焰殺身邊的另一隻九尾立刻吼叫,“大膽!敢辱罵我們老大!”
蕭憐眨了眨眼,“混蛋,就是混蛋。”
焰殺的爪子,在地上,咔嚓!刨了一爪子泥!
翠花怕他一爪子把她們兩個都刨死,這也是她最後在焰殺面前刷存在感的機會,趕緊擋在蕭憐面前,“誤會誤會!她的名字就叫混蛋。她不是在罵你!”
混蛋。
還真是好名字。
焰殺的爪子,果然緩緩鬆了那把泥。
翠花鬆了一口氣,她好像還是有點用的。
而立在一旁的金烏,看看地上的兩隻小的,又悄咪咪打量了一眼焰殺,眼中劃過一抹意味不明。
蕭憐站在翠花身後,已經被她感動地熱淚盈眶,“好兄弟!講義氣!你此番為我,以後我一定罩你!”
被選來迎戰的九尾獸,一身黑硬的鬃毛,一看就非泛泛之輩。
既然以一敵二,又不可一眼看過去強勢太多,自然要在年紀差不多的小獸中選擇最兇最有潛質的,方可一戰致勝,既不丟了焰殺的顏面,更不會辱沒九尾一族在龍苑中的地位。
當那隻黑毛九尾飛躍到兩隻小龍面前時,兩隻小龍不約而同向對方縮了縮。
蕭憐給翠花打氣道:“不怕,咱倆加起來,也快兩歲了。”
翠花絕望道:“你是今年剛出殼的,我是去年才生的,可這位,該有五歲了。”
蕭憐咬咬牙床,用幼兒園大班打我早教班學員!過分!
對方既然動了殺心,那這不是一場必敗之戰,而是必死之戰!
這時,沙場中央的皇座上,周圍服侍地人已經隨著燦陽跪了一地,銀月也匍匐著,將臉幾乎貼在地面,不敢稍動。
勝楚衣以神識將整個沙場飛快地掃視了一圈,便看到那隻破了翅膀,瘸了腿,被踩了尾巴的小龍,正跟另一隻綠了吧唧的小龍並肩靠在一起,對面,是一隻身形足夠能將她們兩隻一起裝進去的九尾獸。
燦陽雖然跪在地上,也透過神識看到了這一幕。
“君上,我這就去將混蛋,啊不,將內個誰帶回來。”
“不必了。”勝楚衣眼底頗有些笑意,淡淡道,“她天性好戰,若是就這樣弄回來,必是掃興。”
他手指上泛起一縷水墨色微光,向著九尾獸的獸欄方向輕輕一彈,“平地生雷,遇強則強。”說完,向皇座上悠悠靠去,靜待好戲。
咔嚓!
九尾獸群中,不知從哪兒落下一道雷,正砸在蕭憐身上。
蕭憐脖頸連及四肢的黃銅龍鎖吸納了雷電,泛起一陣電光後恢復如常。
這一雷過後,她憑空覺得嘴裡多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