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次,下來!”焰殺的低吼已經變成了死亡威脅。
殺氣令他身前被九尾獸們自覺地讓出一塊空地。
蕭憐見下面終於安全了,自然也不想趴在別人的腦袋上亂啃,於是鬆了口,躍到地面,留下焰殺已經滾燙的耳朵,沾滿了口水,在風中顫抖!
他低頭俯視這個一瘸一拐,翅膀破了個洞,還染著血跡的小龍。
幹了壞事,就這麼走了?哪有這等便宜事!
焰殺一爪子壓在她尾巴上。
蕭憐這會兒已經半殘了,若是尾巴再被踩斷,她就徹底成破布娃娃了,於是趕緊回頭賣乖,“對不起,剛才借了你的腦袋著陸,也忘了道謝,謝謝你哈!”
“用不著謝,”焰殺陰著臉,沉沉道:“因為,你可以死了!”
他抬起巨爪,便要一腳踩下去。
蕭憐的身高,剛到他的踝骨,這一爪下去,必是爆得腸穿肚爛。
這時,九尾獸的圍欄外一聲清喝,“你們這兒,怎麼打得裝腔作勢的?”
走進來的是龍女金烏。
她手裡還拎著比蕭憐稍微大一圈的小龍,翠花。
金烏在龍苑中的地位,可以說是至高無上,也是極少數可以直接向君上負責的人之一,所以她一出現,立刻面前被讓出一條路來,本已經無心互斗的九尾獸們,全都停了下來。
金烏走到焰殺面前,神色溫和,“這是做什麼呢?誰惹了我們焰殺生氣了?”
她頗帶了幾分情意地看了焰殺一眼,便換來焰殺有些驕傲地昂了昂頭。
金烏這時才看到焰殺腳下,還被踩著尾巴的蕭憐,“你怎麼會在這兒?沙場比武,本就兇險,生死有命,這樣亂跑,是不是嫌命長?”
蕭憐眼珠子一轉,這金烏跟銀月是一起的,一看就不是善類,既然不能讓銀月知道她會說話,自然金烏也不可以知道。
於是咧開剛生了兩顆雪白的小牙尖兒的牙床,衝著金烏叫了一聲,全是奶龍向同類求助的尖叫。
可金烏卻視而不見,她將手中的翠花扔在蕭憐身邊,對焰殺道:“最近兩年的幼龍,越來越沒規矩,膽子也越來越大,這隻綠了吧唧、土了吧唧的,私自脫離管教,在你們獸欄外鬼鬼祟祟,剛剛被我抓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