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瞬間,洞外憑空冒出來不知多少神域神兵,將洞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為首一人,大步邁出,朗聲道:“奉神帝陛下口諭,宣少君上瀚天宮覲見。”
那人手中一把扇子不停地扇,笑嘻嘻地看著洞口,也不進去,“正事說完,說點閒事,雪薰說你早就回來了,卻不肯見我們,是不是將兄弟們都忘了?”
九幽伸手按了按帝呤的肩,一個人出了洞,彷彿全然不認識那人一般,冷冷道:“忘了。”
“忘了?真的忘了?你仔細看看我啊,我是穹隆!”
他幾乎快要把臉貼在九幽的臉上。
九幽退了一步,“自重。”
穹隆討了個沒趣,清了清嗓子,“咳,好吧,不記得就不記得,無所謂了,不過,今天,我是奉旨來請你回去,你要是……”
“知道了。”沒等他說完,九幽打斷道:“我回去便是。”
他掃視了外面的重兵,幾乎沒到了半山腰,盤算著若是硬打出去,只怕以後都不得清淨。
“勞煩將軍稍後片刻。”
九幽說著,也不管穹隆答不答應,揮手招了滿山的繁花,如一條七色的綵帶,飛旋著匯入到洞中。
他回身對洞中道:“喜歡什麼顏色的?”
洞中,帝呤的聲音響起,“你喜歡什麼?”
九幽想說紅色,因為她就是穿著一身紅衣而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白色”。
“好啊,那就白色。”
洞中,帝呤將已經拈在指尖的一朵豔紅的花瓣彈開,又取了一片純白。
那花瓣,順著她的指尖漫延而上,化作無數片,轉眼間包裹了全身,最後光華流轉,化作了一襲純白的衣裙。
“出來吧,陪我去辦點事,之後,我們回家。”
洞口,九幽召喚她。
她低頭看看自己,淺笑盈盈,走出了山洞。
她從幽暗的洞中出來,立於日光之下,如一朵雪白的蓮花,不經意間,綻放開來,便剎那間驚豔了洞口駐守的無數神兵。
穹隆幾乎是晃了晃神,“我的天!難怪少君上在大朝會上,對瀚天宮的八方絕色視而不見啊!”
九幽不動聲色地橫了一步,擋在帝呤面前,“可以走了。”
帝呤驟然見到這麼多重兵將他們兩個包圍,兩眼之中立刻沒了之前的溫順,管你千軍萬馬,如果敢傷九幽分毫,我一定一尾巴將你們全都掀飛!
她正要發作,就被九幽溫柔的牽了手,“沒關係,我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