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
“怎麼可能!”
“不信你問她!”
蕭憐期盼地點了點頭。
鳳傾城極力降低存在感,抱著念念,縮了縮,他們家攤上大事了。
勝楚衣原本已凝固在原地,此時見蕭憐已經認了,手臂就有些僵直,生硬地提了筷子,“原來是認親,好事啊,”他夾了塊肉,送到蕭憐碗中,“恭喜憐憐,吃菜。”
蕭憐挨著他的半邊身子已經被徹骨的寒意滲透地冰涼,“勝楚衣,你想什麼呢?”
“憐憐此前穿越諸世,許多事都不記得了,若是曾與旁的鮫人有過一兒半女,活到現在,前來認親,也不奇怪。”他聲音寒涼,越說越是僵硬,“我,不在乎。”
最後四個字,已是咬牙切齒,卻強作笑顏,手中的銀筷子,已經彎了。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曼玉笑瘋了!“見過吃飛醋的,沒見過這麼能吃醋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梨棠替她著急,咧著嘴拼命向她遞眼色,“別笑了別笑了,再笑要出人命的!你沒見過我爹爹發脾氣!超兇的!”
海雲上被她笑得想踢人,可是鮫人數百年來,對言靈天女的崇拜和信奉是刻入骨髓的,天女能知過去,預見未來,所有說過的話,無不一一變成現實,從無例外。
他壓低聲音道:“喂!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天女就可以胡言亂語,這裡不是大祭司塔,上面坐著的那個也不是什麼善類,鮫人信你,聽你滿嘴胡謅,他可從來不信邪!”
張曼玉越是笑,勝楚衣臉就越是陰,卻依然保持笑容,一雙眼睛,只盯著蕭憐,柔聲細語道:“可還記得孩子的父親是誰?”
無論是誰,都要翻出來弄死。
他將這醋吃到天際,蕭憐也來了脾氣,“記得,大概是頭豬什麼的吧。”
勝楚衣手中的筷子,輕輕地重新擱回桌子上,“你何必護著他,既然是過去的事,我又不會將他怎樣。”
蕭憐也正了正身子,“是啊,反正你也不能將他怎樣。”
海雲上見這屋子裡的氣氛越來越詭異,生怕最先倒黴的那個是他自己,索性也不追文張曼玉,拉起鳳傾城和念念就要逃走。
蕭憐的手在桌子上一拍,“給我站住!誰都不準走!”
海雲上也是個犟脾氣的,“你還真當我是你生的!老子大你兩百多歲!”
勝楚衣一掌重重砸在桌子上,沉聲喝道:“你在同誰講話,這樣放肆!”
突然發現媳婦跟別人生了孩子是一回事,別人跟自己媳婦大呼小叫是另一回事!
蕭憐對張曼玉喝道:“你,說給他聽!”
張曼玉笑夠了,看這劍拔弩張的氣勢,是不能再玩下去了,趕緊賠笑,“好了,好了,都不著急,慢慢說。”
她拉住海雲上,“你是海家的老祖宗,在深淵邊兒上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