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輕輕的一絲觸碰。
“啊——!”
亂紅慘叫一聲,那身形一陣扭曲,便不見了。
蕭憐如夢中驚醒一般,猛地回過神來,周遭白霧迷茫,什麼都看不見。
原來是一場夢,媽蛋!居然夢到那條蛇!怎麼不是勝楚衣?
她該是有多飢渴!
蕭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卻不知身在何處。
“蕭雲極。”又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輕盈空靈,在她身後小響起。
蕭憐回身去看,一個女子,端坐在一朵飄忽的白雲上,背對著她。
“你是誰?”
“帝呤。”
“是你!是你喚醒我的?謝謝你!”差點晚節不保。
帝呤在雲朵上換了個姿勢,如斜倚在貴妃榻上一般,背後看去,腰身極美,“不是我喚醒了你,而是你喚醒了我。”
她頓了頓,“或者說,是他喚醒了你我。”
蕭憐向她走近了幾步,“內個,對不起哈,我聽不懂。”
帝呤該是笑了笑,“他那樣霸道,定是在你身上留了印記,容不得旁人觸碰。剛剛那條小蛇,心懷不軌,引你入夢,觸犯了他的神印,該是傷得不輕了。”
“他?他是誰?”蕭憐又向前走了幾步,想看看這條龍化作人形到底是什麼模樣,為何在夢中,那個九幽一直滿心滿眼都是愛意地誇讚她的美麗。
“他?他就是九幽啊,他不是一直都在你身邊嗎?”帝呤靠在綿軟的雲上,悠然轉身,面帶笑容,神情溫和。
一張與她一模一樣的臉!
“你!我……我們……”蕭憐指指她,又指指自己。
又是一個與自己生得一模一樣的人!
帝呤從雲床上下來,舉手投足之間,盡是神女的優雅。
她走向蕭憐,“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你若助我得償夙願,我便助你萬事順遂。”
蕭憐生硬地笑了笑,“嘿嘿,我們過新年拜神的時候,都說些什麼萬事順遂,心想事成之類的。”
帝呤看著她,搖頭笑嘆,“你啊,該是將我一生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切,都佔了。就連這性子,都這樣灑脫自由,全不似我……。”
她頗有些羨慕地看著蕭憐,“我若當初,有你一半這樣的心性,大概也會萬事順遂了。”
蕭憐眨眨眼,“好,我先說我想要的,看你能不能做到,然後咱們再談價格。”
“你無非想要離開這十萬大山,擊殺那個叫做憫生的人,然後再回到他的身邊嘛,很簡單。”
“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