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憐順著幾個人指指點點的方向望去,一雙眼睛就差點離不開。
不遠處的河水,映著月光,如一面彎彎曲曲的銀色玉帶,其中有人赤著身子,映著月光,立在水中,似是沐浴,又似是在吸納月光精華。
完美的腰臀曲線,猶如一尊雕塑一般,以一個極為優美的姿態,仰面向天,久久一動不動。
那腰身,說是男子,卻是柔軟陰柔,說是女子,又充滿力量。
亂紅!
俗話說,雌雄同體謂之神,他的背影還真是好看啊!
蕭憐也翻了個身趴在樹上偷看。
聽到她在樹上翻身,樹下的人立刻就禁了聲。
蕭憐立刻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聽見她沒動靜,下面就又開始小聲議論。
海雲上:“你知道他說得那個方法是什麼嗎?”
百花殺:“你不知道?”
海雲上:“我怎麼知道?”
百花殺:“你們鮫人都這麼純潔?”
霽月聽著著急,“哎呀,到底什麼法子,快說啊!”
百花殺:“無外乎採陰補……唔……”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海雲上給捂住了嘴!
“你想死啊!這裡五個人,只有一個女的!”
霽月唰地拔了刀,“你們這些禽獸要是敢打我們殿下半分主意,當心我的刀!”
百花殺將海雲上推開,唰地也拔了刀,“就你有刀?”
三個人正扯不清楚,亂紅已經不知何時立在他們身後,“你們在做什麼?”他涼涼地問。
“看星星!”“尿尿!”“聊天!”
三個人同時回答。
亂紅也就是隨便問問,之後無視三個人的存在,自己尋了一處老樹,上了枝丫,倚在樹幹上就睡了。
蕭憐趴在樹上眨眨眼,哦,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