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笑了……!”
聽到這邊兒水中撲騰的聲音,簾子那邊的杜棋硯出於臣子的本分,忙高聲問:“殿下沒事吧?”
勝楚衣捏過蕭憐的臉蛋,頭一偏,面容十分危險。
蕭憐立刻小雞啄米般地點點頭,你沒穿衣服,你最大,我什麼都聽你的!
然後高聲對那邊吼道:“能有什麼鳥事!爺又不是娘們!”
之後狗腿地看向勝楚衣,你看,我乖吧,聽話吧,放過我吧,大佬!
勝楚衣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冰涼的目光在她貼著溼漉漉頭髮的臉頰上上下打量一個來回,眼神就有些饞了,身子隨之向前一探。
蕭憐立刻腰身狠狠向後一讓。
哎喲,沒親著!
可是這一下躲得過猛,後腰上的那隻大手正好一緊,將她又給撈了回來,兩個人反而貼得更緊。
蕭憐這輩子最大的噩夢就是墮天塔那一晚,現在被這魔王給逮了個正著,便立時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兩眼一閉,想死的心都有了,那神情儼然一副你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的模樣。
可是,勝楚衣良久都沒動靜,她緊閉著眼,也不知他到底在看什麼,在想什麼,就不知不覺間抿緊了嘴唇等著。
好一會兒,腰上那隻手挪開,被人輕輕一推,便聽見勝楚衣從湯池中出去的聲音,她眯開眼,正好看見一襲黑袍落下,蓋住了兩條腿。
腿——很長!
偏巧那人腿上好像長了眼睛,立時回身俯視她,中肯淡然道:“腰,很軟。”
“……”
之後便悠悠地散步一般出了漱玉池。
蕭憐這才暗暗長長出了一口氣,等下回府一定要找個吉位燒柱高香,以後出門必看黃曆,這一晚實在是太驚悚了!
等她從湯池出來,放出炎陽火烘乾了貼裹在身上的裹胸和裡褲,便換了太監送過來的新衣,重新束了頭髮,剛好半個時辰到,杜棋硯在外面催促,蕭憐便不耐煩地出了帷帳。
杜棋硯見了她,便是一愣,接著不好意思地轉過臉去,“殿下,快走吧,皇上等急了。”
蕭憐也不知他好好的臉紅什麼,也懶得問,就急匆匆趕去見駕。
她一頭進了端方殿,蕭蘭庸已經坐在上面等了許久,下方坐著勝楚衣,正端著一杯茶慢慢品,殿內立著七八個隨侍的宮女太監。
所有人見蕭憐他們兩個進來,都滿眼意外地看了過去,甚至還有宮女抿著嘴兒偷笑。
蕭憐也不知他們究竟在看什麼,回頭低聲問杜棋硯,“我哪兒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