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她怎麼感覺把自己的相公徹底推進別人的懷中了呢。
正愁腸百結中,猛回頭,看見周管家立在門口對她微微一笑,立時,彷彿滿園的花都開了。
商陽府的馬車在璇璣城最繁華的一條街口停下,蕭憐和勝楚衣兩個人便帶著小梨棠下了車,徒步而行。
梨棠很少跟蕭憐一同出門,而且蕭憐也很少在外人面前抱梨棠,她怕親近地太多,孩子會忘了她是爹不是娘。
於是這一路,勝楚衣便跟梨棠彷彿粘在了一起一般,從始至終,那雙小繡鞋就沒沾地。
“你總抱著她幹嘛”蕭憐沒好氣。
“不抱她,難道抱你”
“,大庭廣眾,我不跟你計較”
勝楚衣只顧著跟梨棠膩歪,也不理她,兩個人湊到捏麵人的攤子前,勝楚衣笑眯眯問她,“想要嗎”
“要。”標準的梨棠式撒嬌,長長的奶音,聽得人心肝亂顫,無法拒絕。
攤主一看,生意來了,“小妹妹,給你捏兩隻麵人兒,就捏你爹爹和你的好不好”
“好。”梨棠盯著那些麵人兒,黑葡萄一般的眼睛含了水一樣地亮。
勝楚衣耐著性子,抱著梨棠等麵人兒,一會兒捏捏小臉兒,一會牽牽小手兒,梨棠就摟著他的脖子整個軟軟地小身子都依偎在他懷中。
蕭憐看著眼睛疼,又嫌熱,無聊的坐到對面茶棚裡去喝涼茶。
等到那邊兒麵人兒捏好了,她就好奇自己被捏成什麼樣,結果湊到跟前一樣,勝楚衣和梨棠一起拿著的麵人兒,明明就是一個穿黑袍的男子和一個小女娃娃。
蕭憐拳頭一攥,拎起攤主就要揍,“你特麼瞎了狗眼,看不出來誰是她爹”
攤主看了看勝楚衣,又看看梨棠,再嫌棄地看看蕭憐,“沒錯兒啊,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啊。”
蕭憐揚起拳頭就要砸,卻被身後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憐憐,當心嚇到棠兒。”
憐憐
蕭憐回頭,看見勝楚衣道貌岸然地看著她,眼中盡是一言難盡地勝利喜悅。
而梨棠,從來沒見過蕭憐打人,這會兒正害怕地緊緊摟著勝楚衣的脖子。
“你們玩我走”
蕭憐怒氣衝衝地一個人走了,一步、兩步、三步、十步
換了平時,梨棠被她在陌生的地方丟下,早就哇哇哭了,可現在她都走出這麼遠了,居然什麼反應都沒有
回頭去看,那兩個人哪裡還記得她的存在,正在討論那兩隻麵人兒捏的好不好看,要不要再捏點什麼別的之類的,梨棠還開心地抱著勝楚衣的臉,吧唧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