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每揍完一個人都要仔細擦手消毒,現在不但抓了揍了蕭憐,連脖子都被她給騎了,竟然也不擦手,太不講衛生了
蕭譽是個憨厚的人,“你們不要說三道四的,國師該是回去洗澡了。”
幾個人悄聲議論,便收到了緊跟在勝楚衣身後的紫龍凌厲的目光,立時收了聲。
等看著兩人走遠了,討論的話題就落在了紫龍身上。
“哎,你說,每天身後跟著這麼個火爆的妞兒,是種什麼感覺”
“這種女人,一般男人惹不起,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是能吃人的那種。”
“那你說國師每天晚上在墮天塔中是怎麼過的會不會很激烈、很刺激”
蕭譽仔細地聽了幾個兄長的對話,弱弱道“我怎麼聽說,國師還朝後,夜裡經常不在墮天塔”
蕭素“我也聽說了”
蕭淡“我也聽說了”
一眾殘兵敗將齊刷刷看向正在被太監們七手八腳抬下去的蕭憐。
許久以後,蕭憐被一陣陣的痛折磨醒,發現正趴在自己又香又軟的大床上,頓時鬆了口氣。
她被秦月明扒了個精光,一條薄巾蓋著後腰以下的部位,雪白的背上,除了細密的傷痕外,還有好幾個依稀鞋印形的紫青淤痕,兩條白花花的長腿交疊地露在外面,也全是淤青,反而將上面的細細的疤痕顯得不那麼明顯。
秦月明在小心地給她的後背上藥油,“嘖嘖,這麼大的腳丫子,說踩就踩,沒人性啊”
“是啊,沒人性啊嘶你悠著點很疼啊”
“你現在知道疼了早幹什麼去了嘴賤能當飯吃你服他個軟能怎樣害得我三天兩頭要給你擦藥包紮,累死了。”
“老子服誰的軟也不服他這次算他識相,沒有打臉,若是毀容了,老子就直接一把火燒了他那座破塔”
“好好好,你最厲害,你最勇猛,你天下第一”秦月明手底下抹了藥油,加了勁兒地按摩,蕭憐重新閉上眼,歪在枕頭上,現在沒有外人,她就開始哼唧,真的很痛啊不過痛得有點酸爽
背上似是上了藥的緣故,便是一陣清涼,揉捏的手法也老到了許多。
蕭憐舒服地一直哼唧,“不過話說回來,他嘴上雖然兇,下手也狠,可是這三十個回合,我也不白捱揍,麒麟拳中許多之前不懂的地方,被他這樣一揍,就開竅了,說來說去,我也算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