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有了梨棠就可以在本座面前有恃無恐!”
“梨棠是我十月懷胎生的,關你屁事!”
“你……!”
勝楚衣忽然覺得在這個牙尖嘴利的小獸面前,竟然被懟得無話可說,難道要說他當時也是出了力的?
於是掐在蕭憐脖子上的手終於漸漸鬆開,勝楚衣一字一頓道:“不要說謊,本座會知道。”
“誰稀罕騙你。”蕭憐氣不過,揉著自己的脖子,上面赫然一隻紫青的大手印。
勝楚衣嫌棄地看著她脖子上的印子,“不嘴硬會死?”
“你不弄死我就難受是不是?”
蕭憐瞪著眼睛,像只鬥架的小公雞,一副找死不怕死的模樣,可雙眼對上勝楚衣深淵般的眼睛,赫然發現後面藏著滔天的火焰,整個人立時就慫了,把臉轉向一邊。
勝楚衣抬手捏了她下頜,把臉又給扭了回來,“給本座仔細聽著,再口沒遮攔,不知天高地厚,直接弄死也無妨。”
良久……
氣氛莫名緩和,卻有幾許尷尬。
“你為什麼這麼涼?”蕭憐問,涼地就像冰鎮荔枝一樣,還是甜的!
“天生冷血,伴生冰淵之極,一如殿下與炎陽之火相伴相生。怎麼,怕嗎?”
冰淵之極是世間極寒,根本不可能生在活人體內!“你真的是妖怪?”
勝楚衣低頭,“你猜?”
蕭憐一陣毛骨悚然,渾身打了個激靈。
“一身傷痕,又是從何而來?”
“母后賜的。”
“慕皇后?為何?”
“一生一世,不得妄想做回女子。”
“疤痕而已,何不去了?”
“浸過無妄獸的血,除非將這身皮扒了,否則如蛆附骨,如影隨形。”蕭憐乖順地答了他每一個問題,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為什麼要生下梨棠?你當初可以有很多選擇。”
“我喜歡。”
“喜歡誰?她還是我?”
蕭憐眼光晃動,猶豫了一下,勝楚衣的聲音如有魔魅,周身的清冽味道像是致命的毒,有些事情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