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北珩:“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
勝楚衣一時之間忙得不可開交,可遠遠立在門口的一大群人,誰都不願意進來拯救他,全都躲起來偷著樂。
蕭憐悄然回鸞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這天倫之樂的情景沒多看上幾眼,就被迫去了端方殿接見跪了一屋子的朝廷大員。
蕭憐揉著痠痛地脖子,從堆積如山的奏摺後面抬起頭,就看見秦壽立在下面,正看著她。
“看什麼看?你兒子沒事,好得很。”蕭憐白了他一眼。
秦壽笑了笑,重新揣著袖子,低下頭,“臣並非為了止卿。”
“那你看什麼?”
“臣在看,陛下,果然已經是陛下了。”
他言外之意,當年飛揚跋扈的,需要他在朝堂上勉力維護的惹禍女婿不見了,如今坐在上面的,是真正的女皇陛下。
蕭憐挑了挑眉,“大哥說他不想守在邊關了,朕準了。”
秦壽有些意外,“他好好地戍北將軍不當,回來做什麼?”
蕭憐將手中的摺子向一旁的小山一樣的摺子堆裡一扔,“生孩子啊。”
“……,咳!生孩子好!生孩子好啊!”秦壽乾咳了一下,他也很想抱孫子啊,可這三個孩子,真是一言難盡!
老大秦止卿,娶了媳婦七八年,還是膝下無子,又夫妻恩愛,誓死不納妾。
老二秦方東,早就過了成婚的年紀,就跟著蕭憐身後轉,花街柳巷沒少去,可就是不肯娶妻,跟別說給他生孫子。
老三秦月明,帝都有名的霸王花,終於是好不容易早早嫁出去了,還嫁了個皇子,本以為當年就生了個小郡主,是天大的有出息!有本事!雖不是男孩,可也算是有他們秦家的外孫女。
可結果呢?女婿原來是個女的!孩子是特麼國師的!跟他們秦家沒半毛錢關係!
而且最要命的是,按說別人家的女婿若是當了皇帝,這糟糠之妻順勢也就成了皇后。
可他家秦月明,到現在,這個名分的問題,還一直懸而未決。
蕭雲極你要麼就休了她,要麼就封了她,白耗了人家四五年,最後毛毛都沒有,就說不過去了。
可這些話,秦壽在心裡揣著,也不好當著端方殿上的諸多朝廷肱骨大臣說出來,蕭憐再跟他不見外,也畢竟是皇帝了,於是就換了個話題,“陛下,國師此番北漠歸來,可還好?”
蕭憐重新埋頭批奏章,“好得不得了,放心吧,不用你惦記。”
“哦,那他怎麼沒一起來議政啊。”
蕭憐抬頭,“朕主外,國師主內,朕忙著前朝的事,國師打理後宮,怎麼?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