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勝楚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蕭憐想不出別的話,結果又是這八個字。
“誰敢看”
的確沒人敢看,從鼓樂聲停止那一刻起,這院子裡早就撤得一個鬼影都沒有了。
“可是,我還沒準備好”
“那就慢慢來。”
勝楚衣隨手推倒了一隻大鼓,咚地一聲悶響,將蕭憐直接按在了鼓上。
“我的鼓”
這些鼓都是她精心挑選的夔牛皮,花了重金親自監督打造的,每一隻都是她的寶貝磕掉一塊漆她都心疼。
“回頭給你做新的。”
“新鼓聲音不好聽,皮子要養的。”
“那就慢慢養。”
他的手穿過裙底,經過膝蓋向上遊走,蕭憐沒想到自己有一日會死在這些鼓上,又想逃掉,又想任由他繼續下去。
忽然她的腦子嗡地一下,對面房頂,竟然有人
那人也同時察覺到被發現了,掉頭就跑,勝楚衣回手一道冰霧飛出,在空中急速而去,霧氣消退,一隻閃著寒光的冰刃帶著撕裂虛空的力量直接穿透對面的房頂,將那房蓋給掀了。
蕭憐飛身躍上房頂,才看到瓦礫下面,壓著一個死人,心口已經被冰刃破了個窟窿,又被房梁攔腰砸中,當場就斷氣了。
“還好死了。”她鬆了口氣。
“不對,跑了一個。”勝楚衣眼光將現場掃視一圈,陰沉沉道。
守在外面的花郎聽見動靜,過來檢視,稟報道“殿下,該是個爬牆虎。”
所謂爬牆虎,是一種下三濫的行當,一些江湖中人身手不怎麼樣,卻有一身好輕功,就專門拿錢替別人做些偷東西、跟蹤監視、聽牆角的活計。
這些人沒有組織,也居無定所,更沒有所謂的原則,只要有錢就可以辦事,死了沒人埋也無所謂。
所以經常會有人願意出錢,找爬牆虎做些見不得光的事。
只是這一次來監視蕭憐的,該是個輕功極為了得的,加上勝楚衣意亂情迷只顧著欺負人,竟然都沒有察覺到這兩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