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揹著。”
“好啊!”
蕭憐笑嘻嘻地跳上勝楚衣的背,他就真的揹著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太陽越來越高,經過一棵芭蕉樹,蕭憐就扯了一大片葉子,擋在勝楚衣的頭頂,替他遮了日光。
“你為什麼怕曬太陽?”
“誰說我怕?”
“那你幹嘛總打著那把紅傘?”
“討厭一切所謂的光明而已。”
“可你為什麼不討厭我?我身上的炎陽火也很亮啊。”
“那你以為,為何身懷炎陽火之人這樣稀少?”
“不知道。”
“他們都死了。”
“怎麼死的?”
“我殺的。”
“……”
蕭憐趴在他背上不吭聲了,勝楚衣,你不帶這樣嚇唬人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幾乎是撒嬌般的語氣,糯糯地問:“那你會把我也殺了嗎?”
“不好說。”
“……”
勝楚衣停了腳步,回頭看她,“你若是知情識趣一點,便活得長一點,比如……”
吧唧!
臉上被狠狠親了一口。
他便繼續揹著她走,“好,饒你不死。”
蕭憐在他背上搖搖晃晃,撐著芭蕉葉子,嬌滴滴脆生生道:“謝國師大人不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