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淡在下面慢悠悠道:“哎呀,可若是隻打一百大板,孔雀王朝那邊,可不好交代啊,畢竟昨天死了數十僑民是真的,抓了人家太子妃是真的,把人家太子給掰彎了也是真的,這綠毛皇帝要是真的算起細賬來,呀呀呀,九弟的確是下手狠了點兒啊。”
蕭憐跪在下面,平靜道:“父皇無需為難,一百釘棍,兒臣受得起。而且,今年秋獵,兒臣必為父皇奪下十尊黃金爵將功補過,若短少半尊,願以人頭相抵,八位皇兄,可在此為兒臣作證。”
十尊!
上一次秋獵,是三年前,剛好是國師巡邊,蕭憐大婚後告病那一年,朔方的八個皇子隨著蕭蘭庸烏泱泱的去了一趟神都,也只捧回來三隻黃金爵,而現在她一個人就要拿下十尊!
蕭素哼道:“九弟,牛可不是這麼吹的,上一次秋獵,千淵一人獨得九尊黃金爵,已是聖朝奇蹟,你到時若是捧不回十尊,這欺君之罪,是要滿門抄斬的。你可想好了!”
他又在用梨棠威脅她!
蕭憐歪著頭瞥了他一眼,“那麼皇兄能拿下幾尊?你給個數,咱們賭一賭!”
“你……!”蕭素三年前一隻也沒拿到過,此時自然不敢說大話。
從頭到尾都沒出聲的蕭策終於站出來做和事老,“好了好了,大家親兄弟,在父皇面前鬥嘴,只會惹他心煩,依我看,就按父皇的意思辦,九弟,責罰一百釘棍,聖朝秋獵上,再以十尊金酒爵將功抵過,若有短少,人頭落地,”他拍拍這個,拍拍那個,“啊,哈哈,這樣甚好,甚好!”
蕭蘭庸有些心痛地看著跪在下面的蕭憐,熊孩子,打你一百釘棍就算了,你還自己賭上腦袋,還嫌事不夠大不成!“好吧,那就暫且如此,秋獵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先下去領棍子!”
蕭憐恭恭敬敬向蕭蘭庸叩頭行禮,“謝父皇!”
朔方宮中的釘棍,是種酷刑,在棍子的一端,頂著許多寸長的木釘,一棍子下去,若是輕的,屁股上就是幾個坑,若是重的,那就是幾個窟窿。
所以,蕭憐這一百釘棍,在普通人看來,就是將活人打成篩子,就算不疼死,也要放掉一半的血,那屁股,自是沒法要了,受過刑沒死的,也多半成了廢人。
所以,九皇子要受此酷刑的訊息,立時就像長了翅膀的鳥兒一樣,轉眼間在皇城內外傳遍了。
------題外話------
作者君:作妖作大發了吧?屁股保不住了吧?獰笑!
讀者君:不要虐,不要虐,不要虐!
國師:等等,打哪裡?屁股?(挑眉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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