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大的石頭落到雪白的冰霜上,立時化作飛灰。
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極寒!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杜棋硯為難地看向蕭蘭庸,“陛下,那隻能等國師他老人家自己走出來了。”
蕭蘭庸早就忘了剛才逃命的驚魂,捋著鬍子神采飛揚!
國師啊!他的國師!真乃天神入世也!
待到勝楚衣一步一步走出那一片冰霜沙暴化成的荒漠,蕭蘭庸便已經帶人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此時的蕭憐,絕色盛裝,豔紅舞衣,兩眼緊閉,軟綿綿地橫窩在國師懷中昏睡,真是要多嬌豔有多嬌豔,要多惹人憐,就有多惹人憐,哪裡還有半分帝都第一混世魔王的模樣。
蕭蘭庸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了,怎麼說那也是他王朝的皇子,每次出事都這樣被國師抱回來,成何體統。
上次夜獵他沒說什麼,那是因為的確覺得蕭憐是個男兒,與國師在荒野**度一夜,受傷昏迷後又同乘一馬回來,其實也沒什麼不妥。
可這次,有翠微樓前那碼子事在先,又有端方殿中那一番對話在後,如今你明明揹著扛著拖著都能把人弄出來,偏偏要這樣公主抱!
於是上前一步,“國師可是無恙?”
說著丟給杜棋硯一個犀利的眼神,杜棋硯立刻衝過去,要接下昏迷的蕭憐。
剛伸手,他又馬上收到一個勝楚衣一個殺人的眼神,那雙手又趕緊收了回去。
杜棋硯正好抽身閃人,好!你喜歡抱!你不嫌累!你抱!正好老子不想抱男人!
於是轉身為難地看向蕭蘭庸,陛下,您看,不是我沒眼力價,是國師大人捨不得給。
勝楚衣抱著蕭憐,“有勞陛下掛心了,本座無礙。”
蕭蘭庸一看,哎喲,抱著還不放手了!朕親自來!於是伸手去接人。
“憐兒這孩子不懂事,仗著水火不侵就肆意賣弄本事,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反而拖累了國師,回頭朕一定好好教訓他!”
你趕緊把我兒子還給我,別禍害他了,說著伸手去接蕭憐。
他那雙手還沒到地方,勝楚衣側身輕輕一讓,“不勞陛下。此番多虧九殿下相護,本座方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