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來了,四個月後,淮南攻打撫州危全諷、信州危仔昌兄弟,信州危仔昌向杭州錢鏐求援。於是,錢鏐出兵攻打淮南控制下的甘露鎮,圍魏救趙,聲援信州。
聽聞狗咬狗,朱溫很欣慰,於是敕改杭州臨安縣為安國縣,廣義鄉為衣錦鄉,授錢鏐檢校太師、守中書令,增食邑一千戶實封一百戶,升杭州、越州等為大都督府,又因聽說錢鏐喜歡玉帶,於是贈送玉帶一匣,打球御馬十匹。
“盤他!”朱溫的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而錢鏐也派使節前往汴州,與朱溫相約聯合出兵,夾攻淮南。
淮南當時正與荊南高季昌、潭州馬殷在西線作戰,東面面臨著錢鏐的威脅,北面還要提防朱溫的夾攻,形勢非常危急。
然而朱溫當時正陷入“潞州之戰”中,與河東李存勖打得難解難分;荊南高季昌和潭州馬殷又紛紛被淮南打敗。
天佑淮南,淮南立刻把主力部隊從西線調往東線,全力應對杭州錢鏐。
不就是圍魏救趙嗎?淮南把進攻目標鎖定為錢鏐治下的蘇州,攻敵所必救。“蘇州之戰”拉開了帷幕。
淮南兵臨蘇州城下,使用“洞屋”攻城,即在戰略遊戲中經常見到的一種攻城器具,簡單說就是一座可以移動的小房子,可以抵擋守軍矢石,士兵躲在裡面,推著它前進到城下,對城牆或城門進行破壞。
蘇州守軍則把用長竹竿綁上大鐵鉤,把洞屋的房頂揭開。
淮南兵再用投石車進行遠距離拋砸,蘇州守軍則張開巨網予以遏制。
攻堅戰打得異常慘烈,淮南兵未能取得任何進展。
錢鏐派弟弟錢鏢、大將杜建徽等前往支援;同時派兵襲取淮南治下的常州。
在蘇州,守軍與援軍裡應外合、內外夾攻,大破淮南兵,生擒淮南大小將領三千餘人、士兵三十萬人、繳獲戰船二百餘艘。淮南諸將周本、呂師造趁夜逃脫,結果在黃天蕩被杭州追兵趕上,損失極為慘重;
在常州,杭州兵先勝而後敗,同樣未能奪取常州。
雖然雙方的版圖未有變化,但很明顯,淮南方面的損失更為慘重。
與此同時,撫州危仔昌獲得了潭州馬殷的支援,大舉反攻淮南,集結重兵,對外號稱又十萬之眾,進攻洪州,而洪州的淮南守軍僅有一千人。
幾乎是100:1的兵力對比。洪州將士恐懼不已,唯獨主帥鎮定自若,胸有成竹。因為這位主帥的名字,叫劉威。
劉威秘密派人去揚州告急求援,同時每日都大擺宴席,與賓佐幕僚盡情暢飲,喝爽了就跑到城門樓上撫琴一曲,致敬一下襬空城計的諸葛亮。氣定神閒,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