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荷花眼睛一亮,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你一個婦道人家,自然沒我懂得官場裡那些門道,至於李氏偷拿錢財,那是她自己貪婪犯下的錯,與賽一樓無關,我和縣尉再打個招呼,他不會不賣我這個面子,況且證據又是確鑿,只給那替罪羊家裡塞些銀錢就是。”
陳荷花把一顆心放回肚子裡,看來有孟大人裡裡外外的打點,方書明脫罪的事兒穩了。
次日一早,賽一樓照常開業,大清早就在外放炮仗,一時間鼓樂喧天,炮聲震響,將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吸引住。
反觀第一樓這邊,並沒有像開業當日那樣鞭炮鑼鼓,他們收起了熱鬧陣仗,開始腳踏實地做起生意,一早上,不聲不響的,大堂裡竟也坐滿了人。
賽一樓那邊聲勢浩大,就有大批百姓往賽一樓湧去。不過,當得知賽一樓今日並不免費,而是打折出售時,人群呼啦一下子全從賽一樓裡擠出來,前一刻還熙熙攘攘的大堂裡,瞬間空無一人。
這些離開的人,有一部分直接進了第一樓,另一部分,不知為何,停在賽一樓門口罵罵咧咧的。
“就你們家的菜還要錢?黑心玩意兒!”
“此話怎講,他們怎麼心黑了?”
“你還不知道呀,昨日剛發生的事兒,他們家少東家昨日派了個潑皮上第一樓鬧事,被張捕快抓住,當場就招了……”
“他們就是嫉妒人家第一樓,他們昨日一整天免費賠了個底兒朝天,生意也沒拼過人家第一樓。”
“什麼狗屁少東家,盡使些下三濫的把戲,這樣的人能把生意做好呢?也就免費的大家不嫌棄吃一口,今日不免費了,咱們就撤了,走,上第一樓去!”
白糖透過窗子瞧見這荒誕的一幕,笑了笑:“潮水總有退了的時候。”
賽一樓裡,陳荷花氣得臉色鐵青:“這都一個多時辰了,上座率還不到一成?還有門口那些罵罵咧咧的,到底怎麼回事兒?”
王掌櫃哭喪著臉說:“東家,可要派夥計們去街上趕人?”
“不必了。”陳荷花狠狠的瞪了眼對面,聲音微沉:“咱們的問題在於廚子不夠好,所以那些食客才會幫著他們說話,我已經讓我乾爹託人去外地找名廚了,且讓他們得意幾天!”
王掌櫃察覺到她心情不佳,立馬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