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為貴,當他們聽說咱們的早餐供不應求,就知道咱們這裡的早餐口感絕不會差,畢竟,難吃的東西才不會賣到斷貨,相比起免費吃白食佔的那點便宜,有錢人和中產階級不會在乎那一頓早餐錢,說白了就是,那點白食對他們的吸引力沒那麼巨大,當有另一種選擇時,他們會願意過來嘗試。”
韓賬房面上有些一言難盡,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他也能想得明白,可當時那種情況,他可想不出這種法子來。說不準白糖這次就是碰運氣,腦袋裡有點急智,正好趕上了。
他依舊撇著嘴說:“你這丫頭是塊做生意的料,可你到底年紀小,做生意遠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只靠小聰明是不行的,要我看,現在還有客人捧場那都是幾位大廚的水平高,你這些小伎倆不算什麼。”
白糖卻已經沒空和他爭辯,孫彪很快回來,身後陸陸續續跟著一些“食客”,她趕忙前去安排座位。
早就給後廚打好招呼,給這些食託上的菜都是特別做的,主食佔大部分,小菜也都是土豆絲和拍黃瓜一類的低價蔬菜。當這些“食客”分散的坐在大堂裡,原本已經有些空蕩的大堂一下子又熱鬧起來。
而那些自發進來的真正食客,人數雖然不是太多,卻大都是衣著考究,有體面差事的中產階級或不差錢的生意人。在對面賽一樓免費的衝擊之下,第一樓上座率竟然也達到了七七八八。
對面賽一樓中。陳荷花聽著夥計的彙報,說自家店裡坐滿了人,外頭還有排隊的,面上不免有些得意洋洋。
“爹,你目光放長遠一點,別在意眼下虧的這點錢,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今日過去之後,咱們賽一樓一定會在城中盛名遠揚。”她在得意之餘,還不忘了拿話暗搓搓的噎方青,剛才方青差點就要否決她的提議。
方青只能和稀泥的說:“是是,我們荷花是塊做生意的料子,姓白的和你不能比,我看她今日就要敗下陣來。”
方書明聽到這,不免緊張起來:“如果她也學著咱們免費,該怎麼辦?”
陳荷花面上一派勝券在握的姿態:“那我們就不但免費,還額外送客人一份免費帶走的,買一送一,我就不相信,拼銀子咱們會拼不過她。”
陳李氏立刻就附和女兒:“說得對,她絕對不敢和咱們抬槓,她也沒有這個實力,一個第一樓就要了她的老命,連事先裝修都要佔馬家那點便宜,可見她手裡根本沒多少錢,拿什麼和咱們拼價格?”
陳大木面上也是一派揚眉吐氣:“這條街有咱們賽一樓,她們第一樓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陳荷花越聽越是得意,起身往窗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爹,娘,你們等著瞧吧,過幾日和孟大人的認乾親儀式,就辦在咱們賽一樓,到時候我要大辦一場,有孟大人這層關係,咱們賽一樓又能更上一層樓,到月末再給她安個逃稅……”
她話說到一半,冷不丁沒了聲音。
視線透過窗戶直直的盯著對面的第一樓,充滿著憤恨和不可置信:“怎麼……他們店裡還有那麼多人?咱們不是都免費了嗎,怎麼還有人進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