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就麻煩了,就算她陪著陳文生前去榆陽府,她一個外鄉人對城裡的狀況兩眼一抹黑,很容易四處碰壁,若是打草驚蛇,只會讓陳任生加速把財產轉移或是就此來個金蟬脫殼都有可能,到時陳家就成了空殼子。
不如就此銷聲匿跡,讓陳任生放鬆警惕,好好經營著陳家的產業,三五年之內他礙於“孝子”的身份,忌憚外人的眼光,是不好甩開陳家長子這個身份另立山頭,那麼陳家的產業,他暫時就得好好經營下去。
“白老闆,你不用說了,我同意你說的辦法。”陳文生很快表了態,說:“我族中還有一位長輩在世,只要那位長輩活著,陳任生就不敢明目張膽的叛離,況且我家酒坊是老招牌,他重新打造一家酒坊一定不如現在生意好做。”
巧雲見他已經表了態,也就不再勸說什麼,一來是白糖說的確實有道理,二來,總也不能指望陳文生這樣一個軟弱的性子在現階段做出什麼來,白糖若是現在替他去討這個公道,要擔的風險可不小,白糖一旦出了什麼事兒,第一樓這裡可就沒人當家做主了。
他自己不硬氣起來,總不能讓旁人擔著風險跑前跑後,說到底是仇是自己的仇。想通了這一層,她反倒覺得這件事放放比較好。
白糖見陳文生方才糾結的神情,在聽到她的建議後有所釋然,就笑了笑說:“那就這麼說定了,別想太多,你只管安心念書就是,我答應你,等你考取功名以後一定會幫你報仇。”
“謝謝白老闆。”陳文生抿了抿嘴:“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會啊,你在衝動和隱忍之間選擇了後者,說明你認得清形勢,不是個莽撞之人,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白糖絞盡腦汁的安慰他。
白糖說完就讓陳文生好好休息,轉身離開房間。便讓孫彪去打聽一下這幾日方家有什麼動靜,老實說那日巧雲和柳林的態度,讓她心理有了疑心。
沒一會孫彪便回來了,他說打聽過後,方家沒啥大的異常,只是陳家的兒媳陳荷花,把自己爹孃接來了縣城,好幾日沒有回方家,氣的方家父子倆在家裡整日罵罵咧咧,吵得鄰居們不得安生。
白糖點點頭,面露深思:“知道了。”
她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那日巧雲兩人撞見的一定是一件難以張口的醜事,在那種私密的廂房裡還能發生什麼醜事,保不齊是陳荷花給方書明戴了綠帽子,這件事為了不讓方家人發現,才把自己爹孃接來縣城幫著引人耳目。
不過這也只是她的猜測,她不知道陳荷花密會的人是誰,左右是方家的私事,也就不想過多關心。
“對了,你最近幾日就多盯著點方家,看看近來的情況,回來給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