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才剛剛從強勁的藥效中恢復些許神智,這會兒哪有力氣招教白趙氏,再加上白趙氏身材豐腴,她一時間也抵抗不過,被打得倒在地上只知道抱著腦袋閃躲,嘴裡發出陣陣慘叫。
正主來了,村民們自然識相地不去拉架,就連里正也是沉著張臉站在旁邊不說話,任由白趙氏在撕打著李嬌嬌。
婦人們都覺得李嬌嬌他活該,誰叫她一天一個狐媚樣,勾引別人家男人,眼下人家正房來了,就是把李嬌嬌打個半死也說的過去,總得讓人家消消氣吧?
白金上前把白趙氏拉開,一腳便把白趙氏踢開:“你個瘋婆娘,你幹什麼呢?”
然後心疼的把李嬌嬌從地上扶了起來,白趙氏被推倒在地上以後,看著白金那麼心疼李嬌嬌,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啪”的一下斷開,像發瘋了一樣又衝李嬌嬌撲了上去。
白金皺著眉看白趙氏又想來欺負李嬌嬌,手下也不在剋制了,便狠狠得給了白趙氏兩巴掌,又是吐口水,又是連踢帶踹,白趙氏還是一心發狠的衝向李嬌嬌。
不消片刻,白金和白李嬌嬌身上的被單都被踢騰開,這下子,兩個人連點遮羞布都沒有了,又是招了圍觀群眾不少的鬨笑聲兒。
白趙氏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都被撕開了,身上又是泥又是血的,里正在一旁看的直皺眉跺腳,趕緊說道:“快攔住他們倆,在不拉開就出人命了,像什麼話!”
白趙氏被拉開後,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白金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孃交給你這麼多年,給你們家當牛做馬的,還跟你們家生了三個孩子,你居然揹著老孃在外面偷人,你看看你偷什麼人不好,那個李嬌嬌都是別人家的媳婦了,你這是把你們白家的臉都丟盡了!”
白金喘著粗氣,本來被人指指點點又被人打了一頓就積攢著火氣,這下白趙氏又撞到了他的怒火上,自然不會客氣:“我們兩個你情我願的,幹你什麼事,你看不慣老子就把你休了,你滾回你孃家去。”
白趙氏一聽到要休妻,也不敢在做什麼了,只能一個人坐在地上哭。
李二這幾日本來要去縣裡,但是半路發現在即忘帶東西了,便又著急趕回村裡,跟白趙氏一樣,剛到村口就被人一堆人說的雲裡霧裡,打聽清楚以後便也趕到了草地裡,白趙氏坐在草裡裡哭的傷心。
李二看到草地裡的兩個人,眼睛都變得通紅,他又是個糙漢子,拿著拳頭就對著白金和李嬌嬌一頓重拳。
“白金,你趕動我的人,我今兒個非得讓你斷子絕孫不可!”
白金和李嬌嬌被打得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不一會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偏巧這個時候,白易秋和白孫氏也都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白孫氏剛一擠進人群,就看到自己的兒子,正被李二拳打腳踢的暴揍,兒媳婦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白孫氏登時就不幹了,一陣風一般衝了過去,撕扯這李二:“你憑什麼打我兒子,你快撒開他!”
李二全在氣頭上,正打紅了眼兒,別說是白孫氏,就是天王老爺開了也攔他攔不住,當即一腳就把白孫氏踹翻在地上:“死婆子,你給老子滾開!”
白易秋見自己老伴差點被踢斷了氣,頓時什麼也顧不得,當下衝過去加入了亂局,和李二廝打在一塊。
可是李二身材魁梧,兩人都沒有絲毫撼動李二,而白金和李嬌嬌只能捱打。
白趙氏見家裡長輩都來了,事情鬧的越來越大,登時也起來加入了戰局,卻不料下一刻,白金和李二這兩人彷彿心有靈犀的,每人伸出一腳,齊齊把白趙氏踹翻在地。
“你這個賤婦,滾開!回去了我有你好看的!”白金看著白趙氏的目光裡全是厭棄。
李二一遍痛打這白金和李嬌嬌,一邊對著李嬌嬌的罵道:“臭娘們,你瞧瞧你現在模樣,衣裳索性都不穿了!你的命還是老子救下來的,現在居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今日勾引了這個孬種,是不是以後還想著勾引全村男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