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他們兩家人害他們家淪落到如此境地,還把她娘給氣倒了,這事兒,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白錢氏和白柳氏扶著白秀珍進了白家老宅的時候,整個白家都鬧翻了,白錢氏和白柳氏把白秀珍放下後,便直接離開了。
白孫氏趕緊讓白珠兒去請大夫,沒一會兒,白珠兒便領著大夫進了門兒。
“怎麼這麼慢?”白孫氏看著滿頭大汗的白珠兒說道。
慢?喘著粗氣兒的白珠兒直接黑了臉,她這已經夠快了,這白孫氏還嫌她慢。
“已經夠快了。”白珠兒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大夫,麻煩您你趕緊快給看看。”白易秋看著放下藥箱的大夫說道。
大夫點了點頭,坐在床頭的凳子上用手指撐開了白秀珍的眼皮瞧了瞧,又給她號了號脈。
“我娘她沒事兒吧?”吳勇十分擔心的看著大夫問道。
大夫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白易秋和白孫氏搖著頭說道:“並無大礙,只是怒火攻心,一時間暈了過去而已,醒過來就好了。平日裡你們多開導開導她,讓她不要有那麼大的火氣,我在開些降火的藥,給她吃吃。”
大夫常常要去鎮上走動,所以也聽說過吳三郎的事兒,他估摸著這白秀珍這些日子也沒少著急上火!
聽到大夫這麼說,白家一家子都放了心。大夫開了方子,然後便拿著藥箱走了,讓吳勇他們等會兒去他家裡拿藥。
大夫一走,吳勇便衝著白孫氏說道:“這藥錢必須得白糖他們家出。”
就是因為白糖他們那一家人,他娘才倒下的,所以這藥錢必須得讓白糖他們來出,而且還得多要才成。
他們離開家的時候,就帶了些衣裳和不值錢的東西,值錢的東西那些人一樣都沒讓他們帶在身上,走的時候,他們還被搜了身。
回吳家村後,家裡的銀子也全被吳三郎帶走了,所以他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趁這個機會他必須訛上白糖家一筆銀子才行。
白珠兒也說道:“就是,都是因為他們,姑姑才會倒下了,這藥錢必須他們家出。”
白易秋擰著眉說道:“行了,這點藥錢咱們家還是出的起的。”
他說完,又看向白孫氏說道:“你等會拿上幾十文錢,去大夫家拿藥去。老三家的你好生照看著秀珍。”
聽白易秋說完,對吳勇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等白易秋走後,白孫氏才瞪著眼睛說道:“你出的得起,這藥費也得去找白糖他們去要。”
她早早的就看不慣白糖他們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個由頭,怎麼能不去白糖家鬧一鬧呢。
白秀珍喝了一碗大夫開的藥之後便醒了,不過她這幾天可能是太累了,醒了之後吃了些稀粥便又睡了過去。
午後,白孫氏帶著帶著吳勇和白趙氏十分不客氣的推開了白家的院門兒。
下午的日頭好,所以白錢氏和白柳氏還有張婆做完事情後都喜歡在院子裡逗著糰子,順便做些針線活。
這院門兒冷不丁的被人這推開,他們都受了驚。糰子直接被嚇哭了,白柳氏趕緊放下手裡的針線活哄著糰子。白錢氏更是直接把針尖兒扎進了肉裡。
白錢氏忙不迭的把食指放進嘴裡,衝白趙氏和吳勇說道:“你們不會敲門的嗎?”
白孫氏單手叉著腰,衝白錢氏說道:“我就不敲門怎麼了?”
“怎麼了?這可不是你家。”白糖一聽到動靜就趕緊從廚房出來,對著白孫氏說道,剛剛白秀珍來鬧了一通,現在白孫氏竟然還有臉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