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暗罵一聲狡猾的胖狗子。
白二柱果然有些疑惑,盯著狼崽子看了好久,不過,到底是不再問什麼。
“眼下要怎麼處置這兩人?”白糖指了指廊下的麻繩:“不動則已,今日既然動了手,就要把這兩人一次性打服,否則就失去了意義,你進去把他兩人的外衣扒下來,嘴裡塞了布繼續打,非得打疼了不可,不過還需得捏著火候,別把人打死了。”
馬木明畢竟是個男子,再打下去就要皮開肉綻,白糖一個姑娘家親自動手總是有不便,乾脆就叫白二柱代勞,白糖知道他是極為可靠的,所以很放心的把這件事交給他。
“打是可以打,不過,明日若是叫人發現了……”白二柱遲疑地說:“怕是會引禍上身啊,你還是三思,再怎麼生氣也不能無視律法,反正氣也出了,乾脆就讓他們走,真打出什麼毛病來,爛攤子可不好收拾,難不成咱們還要殺人滅口?”
白糖搖搖頭,篤定地說:“沒事的,我家秘方,保準他們明日身上的皮外傷根本看不出來。”
經她一說,巧雲一拍手:“沒錯,柱哥兒,你就放心教訓他們就是,我和白糖善後,絕對不會有什麼事兒。”
白二柱見她倆都是胸有成竹,便不再說什麼,點了點頭,撿起地上的鞭子便進了屋。不多會兒,屋裡傳來一陣鞭打聲和各種壓抑的悶叫抽氣聲,由於被堵住了嘴,聽起來悶悶的,並不刺耳。
這裡是外院,離內院還有很長一截距離,除了他們三人之外,並沒有驚動任何人。白糖站在院外未曾離開,霜華凜冽的銳利目光,一直盯著緊閉的房門。
巧雲瞥見廊下的木桶,走過去伸手撥了撥裡面的水:“我走時還沒有,你什麼時候搬過來的?好快啊!這麼沉你怎麼弄過來的?”
白糖半真半假的開玩笑:“用法術把它變過來的。”
巧雲心裡不信,翻了個白眼:“肯定是你早就準備好的,放在隔壁了對不對?這東西用來做什麼啊?”
“給裡面加了點東西,快到天亮時給那兩人泡一泡。”白糖說著,假意從懷中取出紙包,實際卻是從淘寶倉庫中拿出,拆開後朝桶裡面倒了一些粉末。
巧雲看得乍舌:“你怎麼什麼都有準備!”
心裡酸的冒泡,為什麼她和白糖差不多大,所思所想卻都沒有白糖面面俱到,就像今日,她怎麼都沒想到把馬木明夫妻進屋裡暴打一頓,再用給他們治傷,讓他們吃這個啞巴虧。
白糖看出她的小小心思,笑著說:“也是湊巧的,這缸水本來是放在這裡方便進出洗手的,至於他們兩個,如果不是他們太過分,我不會輕易這麼做。”
巧雲點點頭,今日這事也讓她受了些啟發,以後在外面受了欺負,一次忍了,二次忍了,到第三次就一定不能忍,倘若決定回擊,就不能只打出軟趴趴的棉花拳,而是要出重拳,叫欺負她的人嚐到苦頭,徹底知道她的厲害。
“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白糖看著月上中天,就趕忙催促巧雲去睡。
巧雲打了個哈欠,抱起狼崽子摸了摸:“平日裡它只知道吃,沒想到今日還立了大功,臭小狼,今日姐姐抱你睡覺。”
狼崽子傲嬌地偏開頭,躲開巧雲的嘴巴,哧溜一下從她懷中溜下地,跑得不見蹤影。
巧雲鬱悶:“這傢伙竟然認主,都不給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