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呢?”馬木明攤開手催促道。
“跟我來就是。”白糖看了巧雲一眼,便右轉上臺階,推開一間屋門,走了進去。馬木明夫妻倆便也不遲疑,一前一後的跟進屋。
倒不是他倆大意,他們在白家也鬧了有兩個多時辰了,知道這家裡除了柳婆子之外沒別的僕從,再加上李捕頭都知道他們倆眼下在白家,白糖要是敢對他們做出什麼,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兩人前腳跨進門,只見這屋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而白糖,居然去牆根拿了根手腕粗的木棍,站在那裡冷冰冰的盯著他倆。
還來不及震驚,就聽白糖冷冷朝外吩咐:“巧雲,拿門閂把門閂上。”
下一刻,大門咣噹的一聲,被人從外面閂得死死的。
“你要幹什麼?”馬木明戒備地往後退了一步:“不是要給我們拿錢嗎?你拿棍子做什麼?耍我們?”
白糖冷冷盯著這兩人,嘴裡吐出一句冰冷的話:“是啊,就是在耍你們,我要做什麼?問得好,沒聽過一句話叫關門打狗麼?”
“你要在這動手?”馬木明既是震驚,又是不解,瞧著白糖細胳膊細腿的樣子,眼底不由生出一絲輕蔑:“就你,還想在這裡教訓我們?關門打狗,我看你才是那條狗。”
馬林氏巴不得白糖趕緊動手,早先的怨氣浮上心頭,眼中就浮現出一絲狠辣:“我們原本來只是想要賬的,是你把我們關在這裡要動手,那就是自己找打,木明,還不快去搶棍子,往她隱蔽處招呼,我看她明日好意思給別人瞧!”
白糖也不懼,朝身後瞄了一眼:“小狼,還愣著做什麼?”
她剛剛一進屋就不聲不響的把狼崽子從倉庫里弄了出來。
狼崽子通人性,此情此景,不需要她多吩咐什麼就該知道怎麼做。這段日子被困在倉庫裡,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知道眼下是該出力的時候,也不含糊,當下就齜牙咧嘴地朝馬木明撲過去。
馬木明原本是撲過來搶白糖的棍子,還沒近白糖的身,小腿肚忽然一痛,低頭一看,一個肉糰子死咬著他不放。他頓時痛的面容扭曲,使勁的踹腿,想把狼崽子甩開。
另一邊,馬林氏也沒閒著,見自己的男人被襲擊,二話不說就朝白糖衝過來。
白糖反應迅捷,身子一偏,避開了馬林氏的襲擊,反身就是一棒子,馬林氏後背結結實實捱了一棍,整個人勢不可擋的朝地上撲去,摔了個狗啃泥。
媳婦兒撲倒在地,馬木明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邊手忙腳亂的躲著狼崽子,一邊衝過來。白糖瞅準時機,一棍子橫掃過去,打在馬木明的膝彎處,直接把人打的面朝她跪地。
膝蓋砸在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馬木明痛的嘶吼一聲,想爬起來,狼崽子卻又衝上前,狠狠的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狼崽子的爪牙極其鋒利,齒齒入肉,馬木明的胳膊肉眼可見的多了幾個血窟窿。突如其來撕裂般的疼痛,馬木明頓時在地上滾作一團,痛苦的掙扎,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另一邊,馬林氏掙扎著爬起來,一看自己男人的樣子就慌了:“白糖!你、你,你別忘了李捕頭可是知道我們夫妻倆在這裡,若是明日看見我們身上的傷,你就等著坐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