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木明也是又氣又不甘,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只能先打道回府。
他面上陰雲密佈:“就這麼算了是不可能的,可到底怎麼做,咱們還得再合計!今日留在那裡也沒什麼用了,還被那群人指指點點的,不如回家去想法子!”
話音剛落,從路邊走過來個人,直接攔住他的去路。
馬木明一抬眼,居然看到陳荷花過來了。陳荷花一直在街口遠遠的圍觀這件事,將整件事一錯不錯的收入眼中。
這會看到馬木明垂頭喪氣的模樣,陳荷花忍不住諷刺道:“你們怎麼回事,原本是佔了理,勝券在握的事兒,竟然搞成了這樣。”
馬木明瞪她一眼,正在氣頭上的他吐出來的話一點都不客氣:“你行也沒見你去,這會說什麼風涼話,有什麼意思!”
來氣的不只是馬木明,方馬氏一張臉都快要扭曲。陳荷花見到自己這個婆婆,非但不是恭恭敬敬,反而是面露一絲輕慢,嘴角撇著,連一聲娘都沒叫。
方馬氏就氣的心口直突突:“要你出面的時候你不出來,眼下你反而跑過來說風涼話,這麼可不厚道吧!”說完,卻是狠狠的瞪了陳荷花一眼,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陳荷花低下頭慢悠悠的撥了撥自己的指甲:“你這麼說可就有些不識趣了,我是過來出主意的,要是你們今日把事做成了,我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是你們能力不足,不但沒把第一樓的名聲搞臭,現如今這條街誰不說她家好,等下午傳出去,全城都要吹鼓第一樓的好,而你們,反倒把自己的名聲給搞臭了。”神態間說不出的諷刺。
方馬氏多麼強勢的一個人,眼看著自己的兒媳現在見了面,居然連娘也不叫,還沒大沒小的訓斥自己,心中那就不只是氣,還夾雜了滿心的酸楚和怨毒。
她把一切仇恨都歸功在白糖身上,若不是那件事,她怎麼可能落到這個地步,陳荷花這個小賤人也不敢這樣對自己大不敬。
想到這個,她反而冷靜下來就攔下準備發火撕破臉的馬木明,沉著臉說:“你說是來出主意的,願聞其詳。”
陳荷花冷哼了一聲,說:“明日你們不要到第一樓來鬧事了,往後都不要再來了,再來你們也討不到便宜,只會把你家木工坊的名聲越搞越臭,不如直接去她白糖家裡鬧。”
“呵呵。”馬木明像聽了天方夜譚似的:“去她家裡鬧?你們沒說胡話吧!在第一樓外面鬧是仗著鄰里街坊的人多,他們顧忌著名聲不敢怎麼樣,可到了她家裡,那片巷子那麼僻靜,連個外人都沒有,我們兄妹兩個挨欺負了怎麼說?
再說了,無緣無故的闖進別人家裡,他們若是報了官,我們豈不是又要倒黴,陳荷花,你真當我們兄妹兩個都是你養的狗,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你想去你自己去,別來利用我們!”
陳荷花冷笑一聲:“真是蠢不可及啊,我給你們出謀獻策,你還當我是在利用你,既這樣,你們那些錢也別想要了!蠢人就是蠢人,蠢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