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兒察覺到吳家男人的意圖後,只如驚弓之鳥般快速的往後頭彈去,她警惕的看了吳家男人好幾眼,開口道:“請你自重!”
“珠兒,實不相瞞,自從我見了你以後,我這一整顆心裡想的都是你,若你能聽我的,我定不會讓你委屈的!”吳家男人說罷竟要把白珠兒往他的懷裡摟!
白珠兒驚嚇不已的喊了聲,就要往一旁躲去,可吳家男人仍是不死心,他追過去就要把白珠兒往他的懷裡帶。
就在吳家男人差點得逞的時候,吳家婆娘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映入吳家婆娘眼簾的就是白珠兒那如受驚的小鳥般無辜的臉跟自家男人那訕笑的模樣。
吳家婆娘很快就將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這人不要臉起來還真是天下無敵,吳大柱啊吳大柱,你莫不是豬油蒙了心,啥不要臉的事兒都能幹了?”
吳家婆娘這麼一罵,吳家男人瞬間如驚弓之鳥般從白珠兒的跟前兒彈開了。白珠兒見吳家男人這般模樣,心裡的噁心之感不由的更重了幾分。
“行了行了,別罵了,多大點事兒!”吳家男人不耐煩的看了幾眼吳家婆娘,語氣中的埋怨之色盡顯。
吳家婆娘一聽,這心裡不由的更氣了:“哎呦呵,做出這噁心事兒的是你,你反倒有理了不成?”吳家婆娘說著狠狠的瞪了吳家男人好幾眼,罵道:“說他孃的一句難聽的,這丫頭要是進了門,你還得喊她聲弟媳婦呢,可你倒好,先動手動腳起來了,吳大柱啊吳大柱,你就飢渴成這幅模樣?”
“你……你……”吳家男人沒想到吳家婆娘說話如此難聽:“什麼跟什麼,左不過是個伺候人的丫頭而已,你用的著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吳家男人說罷怒瞪著吳家婆娘道:“再說了,這種錯哪個男人沒犯過?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
吳家婆娘見吳家男人這幅死不悔改的模樣,心裡怒氣更甚:“咋滴,你幹出這種噁心事兒,難不成還要我誇誇你不成?吳大柱,你要臉不?”吳
家男人見吳家婆娘一直這麼大聲嚷嚷,只覺得十分沒有面子。若這些話被旁人聽了去,那自己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吳家男人想到此,只邊走過去邊拽吳家婆婆娘的胳膊道:“你可小點聲吧你,這事兒鬧的大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還不是丟了我們家的臉?”
吳家婆娘聞言只又氣又委屈的甩開吳家男人拉她的胳膊,嫌棄道:“別拉我,我嫌髒!”吳家婆娘邊說著邊撇嘴哼道:“呦呵,這時候反倒要臉了,方才幹那齷齪事兒的時候咋就不說了?”
吳家男人見吳家婆娘還是如此喋喋不休,心裡不禁更氣了,他再沒了什麼好臉色,只氣急敗壞道:“我吳大柱捫心自問這些年來也沒有對不住你,你且看看我周圍那幾個爺們,誰不是個三妻四妾的,又有誰娶的正室像你一樣又兇又不講理了?”
吳家婆娘聽吳家男人如此說心裡,心裡更是來了氣,她咬牙切齒道:“那你怎麼不說說,早些年,你沒有活計可做的時候,是誰跟著你一點一點的把你們家支撐起來的?你遊手好閒沒事做,你弟弟是個瘸子還是個病秧子什麼都幹不了,還不是靠我操持起這個家,如今你日子過的滋潤些,反倒跟我計算起這個來了!”
“好!那咱們就好好算叨算叨!”吳家婆娘說罷將袖子一捋,就要說那些前塵往事。吳家男人顯然是不願意跟她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兒,畢竟那些事一一說起來了,也確實是他臉上無光了些。
吳家男人從不否認自己娶的婆娘精明能幹,他心裡也清楚,若不是吳家婆娘,自己也不可能過上今日這樣的好生活。但若吳家男人不像方才那樣說,如何能把自己摘乾淨呢?只有說這婆娘不似別的婆娘那般善解人意,才能把錯往吳家婆娘身上推啊!
如此一來,自己也算是給自己找了臺階下,一來,不會顯得自己很不是個玩意兒,二來,也能減輕些自己心頭的罪惡感。可誰知,這婆娘性子還挺潑辣,她居然要給自己掰扯當日那些舊事了,這怎麼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