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揮一揮手,帶著來時的人全部撤離。
白義兄弟和白柳氏等人,都沒想到事情竟會解決的這樣順利,白錢氏就笑著看向懷裡的糰子:“糰子這孩子還真是個寶,能給家裡帶來福氣。今個要不是小糰子突然張了口,這事兒可就麻煩了,咱們非得被那李氏誣陷的進大牢。”
白義和白禮都紛紛笑了起來。
那三位船工,見事情解釋清楚了,都紛紛過來和白家人致歉,還把白家上船來時掏的船票錢也一併退了,說是往後白家人再坐這艘船,亮明身份便不收他們的船費。
白義自然不會和他們扯皮爭執,這事情全因李氏引起的,他分得清是非黑白,對於船工的道歉和補償,亦是欣然接受。
白柳氏和巧雲兩個歡歡喜喜拾掇著行禮準備下船,白糖站在甲板上思索,心想也就是那李氏心理素質不佳,若換了她,可沒那麼容易被嚇住。
何大人後來的態度,可以說有些敷衍,擺明了是想放他們一馬。是因為懶得審理這等小案麼?
不對,何大人起初上船時,分明是個嚴肅認真的官員,問話時每個環節都按了章程來。一個嚴謹的人,沒道理突然壞了規矩。白糖一時間竟然有些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喂喂喂,糖姐兒,你想什麼呢?下船了!”白錢氏在她肩頭輕拍了一下,抱著糰子往登船口走去,白義兄弟等人也都背好了行禮預備下船,回頭喊她跟上。
“你們先下,我馬上來。”白糖朝巧雲打了個眼色,轉身走向甲板深處。
片刻後,巧雲跟了來:“怎麼?”
“你就不好奇,方才那李氏為什麼要誣陷咱們麼?”白糖說著,喊住一個路過的船員,看這船員行走的方向,是要往駕駛艙去,估摸著是船長近身的船員。
白糖笑著從懷裡捏出一顆碎銀子遞過去,“大叔,可否行個方便,把今個登船的花名冊給我瞧瞧?”
那船員極少碰到如此怪異的客人,雖然心裡對小姑娘手裡的碎銀十分心動,卻還是挑了眉問:“小姑娘要花名冊做什麼?”
白糖笑說:“我方才整理行禮,才發現少了根簪花,仔細一回想,記起昨個傍晚在甲板上碰上個幼童,十分可愛,我便拆了簪花逗著他拿在手上玩,眼下想想,怕是忘記收回了,還請大叔行個方便,叫我看看花名冊,我好想法子去尋他家人拿回簪花。”
那船員見她口齒伶俐,瞧著可一點不像別有用心的壞人,想了想便收了銀子:“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取,這花名冊須得留了做底子,你們只能看,不能帶走。”
白糖趕忙點頭道謝。
不多會兒,那船員從駕駛艙裡走出,手裡捧著一本名冊。
白糖拿在手裡,迅速按上船時間找到前一日的登船記錄,仔細翻看。看完以後也沒發現認識或者熟悉的人,以為自己是多心了。
白糖笑著把冊子還給船員,拉著巧雲下了船。白義幾人已經上了小渡船,朝兩人招手。
雖這不知道這幕後的黑手是誰,可想到這一晚上的緊張和擔憂,所有人的徹夜不眠,白糖就握緊了拳頭,這趟出門還是需得多加小心啊。
巧雲瞧出她的憤怒,抿唇說:“白糖別擔心。”
“嗯……”白糖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心裡卻在尋思著,這虧可不能白吃,這幕後的人必須要揪出來。
約莫半柱香後,一行人順利下了渡船,到達州府附近的一個小鎮江陽鎮。
白糖環顧四周,發現此地雖也是城鎮,但因來往商客眾多,看起來格外繁華,江邊客棧林立,一路上租賃馬車的小販比比皆是,價位也很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