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掌櫃笑著說道:“我是一個生意人,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們便在定個契約,就以四日為限,四日以後要麼你們把一百兩銀子給我,要麼就把缽缽雞的配方給我,我在給你五十兩銀子,要不咱們就交給官府解決這個事!”
白金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了,還沒等白孫氏反應過來,白金便和黃掌櫃簽好了契約,見契約已經簽好了,白孫氏也沒辦法了,只能回家先去試試,如果白糖那個死丫頭不給的話,她就只好讓白易秋出面了。
白金和白孫氏回村後,都沒來得及回家,便直奔白糖他們的新屋去了,結果發現白糖家的大門緊索,不管她們怎麼敲門都沒人應答。
白孫氏想著白糖肯定知道自己偷拿了她的酒,所以才在酒裡摻了水,現在事情敗露了,擔心他們找上門,所以才閉門不見的。
當下心裡就來了氣,不賠錢就要被抓去官府,可是賠錢,那可是整整一百兩啊,他們要節衣縮食多長時間才能存出這麼些銀子來,所以最好便是白糖他們把缽缽雞的配方交出來,這樣他們不用賠償銀子,也不用去官府,還能拿到五十兩銀子。
白孫氏在門口叫罵了好一會,都沒人來,她自己都口乾舌燥的,路過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告訴她白糖他們去縣城裡了,一段時間之內是不會回來的。
白孫氏和白金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家,但是這事他們也不敢跟白易秋說,只能先等著看看第二天白糖他們有沒有回家。
第二日他們去到白糖他們門口見大門緊閉著,就知道白糖他們還沒回來,現在離四天的時間已經浪費了一天,白金說不能在等了,反正白糖的鋪子在鎮上,就算他們不在了,可是鋪子還在他們直接去鋪子裡等著去。
原來是為了缽缽雞的配方來的。白糖心裡面倒是沒有失望。她對白孫氏本來就沒有感情,心裡不存在希望,就沒有失望。
“糖丫頭,你賺了大錢,應該帶帶我們的。我們也沒問你要銀子,就問你要那缽缽雞的秘方。到時候,你賺你的銀子,我們賺我們的銀子,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多好。”白金也跟上來湊熱鬧。
只是,真的是這樣嗎?白糖給了她們缽缽雞的秘方,兩家人就能夠和和氣氣的嗎?白糖沒有說話。
白泉和白二柱站在白糖身邊,兩眼漠然,不知道他們心裡面在想著什麼。兩個人都不說話,白孫氏心裡面有些著急。
“乖孫女兒,奶最疼的就是你啦,你難道就忍心看著奶一輩子過……苦日子嗎?”
“你們回去吧,我不會把秘方拿給你們的。”白糖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絲遲疑。
白糖本來就不是聖母,別人對她不好,她沒有必要拿著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 股。白孫氏的為人她已經非常的清楚了,這套說辭跟她從前來逼要烤魚配方時是一模一樣,就連說辭都有些相似。
結果呢,烤魚的配方給了以後,白孫氏是怎麼對他們的,白孫氏自己把烤魚配方買給了別人以後,還去她們家門口大吵大鬧,現在缽缽雞的配方也是一樣,就算給了他們,下場沒準和烤魚也是一樣的,又何必呢。
白泉和白二柱兩人也沒想到白孫氏如今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所以無論白糖做什麼,說什麼,他們兄弟倆都會無條件的支援白糖。
“什麼?你不給?你憑什麼不給?你奶把你辛辛苦苦養大,花了家裡多少銀子,現在你有本事了,你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了是不是?”白孫氏沒有發作,白金倒是先發作了
“娘,你怎麼一開口就要罵人呢?糖姐兒她也不容易,這個鋪子做起來要一定的成本,哪能一開就能開起來的?”白金粗聲粗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