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面熱鬧非凡,鋪子外面有不少人走過,看到白糖的鋪子熱鬧,時不時的抬頭往這邊張望。
有些人沒有吃過白糖的缽缽雞,就忍不住好奇的詢問同伴:“這家鋪子在賣什麼東西啊?怎麼如此熱鬧?裡面飄散出來的味道還挺香。”
“他們家賣缽缽雞呢。我跟你說呀,他們家的東西特別好吃,上次我就吃過一次,那味道,是真的香啊。我手頭上沒有多少銀子,不然非進去吃上一大碗不可。”同伴回答。
“真的有這麼好吃?東西貴不貴?”
同伴搖搖頭:“貴啥貴啊?一個銅板能夠買到兩串青菜呢。兩串青菜呀,能夠吃好幾口呢。”聲音裡,帶著嚮往。
“一個銅板才買到兩串青菜?集市上賣的青菜,一個銅板兩斤呢。你還說不貴,你是不是吃東西吃傻了?”
“你懂個啥?他們家的東西好吃。你以為像咱們家的青菜那樣啊?無知小兒!”外面有爭論的聲音,白糖的鋪子卻是一直熱鬧的。
終於,貨架上面的蔬菜肉串越來越少。
最後一串蔬菜肉串被一個女人搶走之後,白二柱笑眯眯的跟那些沒有買到缽缽雞的客人道:“我們的蔬菜肉串賣完啦,現在只有河粉,河粉一份賣兩個銅板。當然啦,兩個銅板買不來多少,你們想吃的話,就買大份的,五個銅板一份,還有肉呢。”
眾人一聽到白二柱的話,原本失落的心,又復燃了一些。真好,還有河粉呢。河粉不貴,比缽缽雞便宜多了。
就算沒有各種蔬菜混合一起吃過癮,但是,總能夠喝上缽缽雞的那種油辣湯啊。有河粉的支撐,鋪子裡面終於不用提前收工了。
下午太陽還沒落山,鋪子裡面的最後一份河粉賣完,店裡面的幾個人收攤回家。
白糖回到家的時候,白柳氏告訴她,今日福滿樓的人來家裡拉魚丸的時候說,福滿樓的宋掌櫃說有急事,叫白糖明日去福滿樓一趟。
白糖問是發生了什麼事,白柳氏也不知道,白糖想著既然,明日去鎮上一問便清楚了。
第二日,白糖在中午的時候跟鋪子裡的人交代了一聲,便自己去了福滿樓。
宋掌櫃一看到白糖來,便直接把白糖邀請上了二樓,一臉嚴肅的說:“丫頭,今日叫你來是有些事情想問一問你。”
白糖不解,宋掌櫃從身後的架子上抱出了一個酒罈子,倒了一杯給白糖,白糖雖然不解,但是還是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小口。
這酒的味道居然和她釀的白露酒是一樣的口味,白糖看了看宋掌櫃手邊的酒罈,並沒有白露酒的標誌。
白糖不解:“掌櫃叔叔,這是......?”
宋掌櫃也嘆了一口氣說道:“日前,對面的珍饈館新推出的酒,本來還是不太在意,畢竟誰釀的酒會有你們家釀的好,可是我的那些老主顧跟我說,這酒跟白露酒的味道一樣,我託人買了一罈,果然如此。”
宋掌櫃一臉嚴肅的看著白糖:“丫頭,我也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想著你應該也是有苦衷的,當時咱們也說好的,鎮上只有我福滿樓一家賣這酒。如今出了這樣的事,還是想找你詢問清楚才是。”
白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但是這件事肯定不會是自己家的人做的,事情是什麼樣的還是的回家調查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