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兒說罷故意等了兩秒,果不其然,白孫氏一改平日催她洗碗的模樣,只笑眯眯的道:“吃飽了就早些回去歇著吧,你今天肯定有也累壞了!”
“哎!”白珠兒應了聲,唇角微揚,她快步往自己房內走去。
白珠兒拿出自己買的幾盒胭脂仔細把玩了會兒,心中思緒萬千。
白糖整日在家裡不去鎮上,村子裡一堆人盯著他們家的動靜,看白糖沒去,大家都猜測起來。
生意這麼好,一天能夠賺那麼多錢,白糖卻沒有繼續去賣,這說明了什麼,說明白糖肯定是被人找麻煩了。
畢竟是做吃的東西,別人吃你的東西吃壞了肚子,肯定是要找你麻煩的。
猜測到白糖有可能都不賣缽缽雞了,村裡的那些眼紅白糖他們家的女人心裡舒服許多。賣不掉就好,這樣白糖他們就能夠跟他們一起去受窮了。
當然,這些只是一部人的想法,有些人可不這麼想。
就比如姜嬸,白秀珍的新婆婆,姜大牛的娘,她想到的是,白糖現在被別人找麻煩了,以後肯定沒有機會再買缽缽雞了,她就想著,不如去問白糖要秘方,說不定白糖會給。
姜嬸在家裡想了一個時辰,又跟白秀珍商量了一會兒,越發覺得自己的這辦法可行。
當然,她也不會白問,她打算拿一吊錢跟白糖去買。
一吊錢可多了,是她存了很久才能夠存到的,平時都捨不得用,現在為了跟白糖要那秘方,她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當天下午,白柳氏在家做衣服到半的時候,姜嬸就來了。
她沒有空手過來,而是用了挎籃帶了五個雞蛋跟著一起過來。白糖聽到院門傳來女人的吆喝聲,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放下手上做的事去開門了。
姜嬸在院門開啟的時候,也不等白糖開口,就直接鑽進去。
白糖的眉頭皺了皺,並未說什麼。她跟姜嬸本來就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他們現在和白家那邊早就分家了,她們家跟姜嬸就更加沒有什麼關係了。
姜嬸快速的走進屋內,看到白糖家裡燒著一大盆煤炭爐火,心裡暗罵一聲敗家娘們兒。
不過她臉上還是笑眯眯的模樣,關心對白錢氏和白柳氏的問道:“你們是在做衣服呀?哎呀,手真巧呀,這衣服做的真好看。”
白錢氏因為以前姜嬸想強娶她的事情,內心還是不過去這個坎,看到姜嬸內心冷笑一聲,不打算繼續聽姜嬸掰扯,開口:“嬸子到我家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我們家挺窮的,恐怕不能幫上您的忙呢。”
姜嬸臉色一僵,然後又笑嘻嘻道:“嬸兒就是過來看看你們,你看你說的這話,這不,家裡的母雞剛剛下了幾顆蛋,嬸兒想著你們家沒有母雞,恐怕沒有蛋吃,就給你送幾顆過來。”
想要拿到白糖手上的秘方,自然是要做一點準備工作的,要是讓白糖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衝著那秘方來的,白糖肯定會不樂意。
白糖眉眼輕微動了動,心裡就知道姜嬸這次來目的單純。能夠讓她看上眼的東西,除了那個,還能是什麼。
“嬸子還是把雞蛋帶回去吧,我們家現在每天都吃肉,這雞蛋我們還真的是吃不上。”白柳氏淡淡的說了了句。
白柳氏淡淡的一句話,差點沒把姜嬸給氣死。
誰不知道白糖他們家這陣子賺了大錢,一到集市上賣缽缽雞,一天進賬起碼有一二兩銀子,還有那魚丸不知道還有沒有在賣。
這天天吃肉,對於其他戶人家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別說是天天吃肉了,就是一個月能吃上一次肉,他們都能夠高興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