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跟你談生意了?”白糖養著下巴說道:“就一百兩銀子你也拿得出手!”
蘇鳳祁勾起嘴角,笑著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魚丸在福滿樓賣一兩銀子一份,若是你真心實意想賣這製作方法,出三千兩銀子,白糖或許還會考慮。”
按他們現在賣魚丸的賣法,一年之內賣個三千兩銀子那也是毫無壓力的。
吳三郎現在臉色有些難看,如若說是一百兩,對於鄭厚財來說就是大手一揮的事情,所以他才敢這麼說出口,但是現在居然開口說是三千兩,不知道鄭厚財會不會同意,就算真同意了,那他對鄭厚財也就沒什麼用了。
“三千兩銀子,做夢呢吧!”白孫氏眼睛瞪得大如銅鈴,衝蘇鳳祁大聲喊道,她都還沒見過三千兩銀子呢!就一個破魚丸的製作方法,他們竟然也好意思要三千兩?
吳三郎捏緊了背後的雙手,這哪來的野小子竟然能說出三千兩銀子的要價來,便證明這福滿樓單買這魚丸的價格便出的不低,都說無奸不商,福滿樓還真是不按套路辦事兒啊!
白糖點著頭說道:“沒錯,我們就是在做夢,為了不讓我們美夢成真,你們幾位就請吧!不請自來的人,我們家也不歡迎。”
她說著冷冷的掃了白孫氏一眼。
聞言,白孫氏撇了撇嘴,白糖這賤丫頭居然還敢責怪她,沒有知會一聲便帶著人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這句話,這不是在下她的臉面嘛!
“爹,咱們走吧!”吳勇扯了扯他爹的袖子,催促著他爹離開。
吳三郎回過頭瞪了他一眼,看著白糖不死心的說道:“這三千兩實在是太多了些,這樣吧!我出五百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今天他能出五百了買下這製作方法,也算是對鄭厚財有個交代,到時候只要自己緊緊攢著這製作方法,他日他便能從鄭厚財那裡賺三千兩甚至更多回來。
吳三郎的計謀想的好,到時只要從鄭厚財那拿了錢,從白糖這拿到了配方,到時配方就在他手裡了,鄭厚財除非拿出更多的錢才能從他這拿到配方,要不就要去找白糖重新買,可是因為白義和白禮的事,白糖是不會把製作方法給鄭厚財,鄭厚財要拿到魚丸製作方法最後還是隻能來求自己。
“你這敗家子,你瘋了?”白秀珍震驚的衝著自己相公喊道,覺得他出五百了買個魚丸的製作方法是瘋了,她們背後的鄭厚財是不會同意的。
“你個婦道人家少插嘴。”吳三郎轉過頭低聲訓斥道。
被吳三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斥,白秀珍只覺得十分丟臉,她有些氣憤的咬緊了後槽牙。
“不賣。”白糖十分乾脆的吐出兩個字來,然後繼續說道:“你如果真有心,我們說了三千兩,你就算沒錢,至少也得拿出一半來吧,五百兩?別磕磣人了!”
吳三郎怒了,指著白糖的鼻子道:“你這賤丫頭,別給臉不要臉?”
他都出到五百兩了,白糖這賤丫頭竟然還不鬆口,還嘲諷他。
“我看給臉不要臉的人是你吧!請你走你不走,非要讓我跟你說滾嗎?”白糖說著眼珠子一轉,冷冷的瞧著吳三郎。
白禮沒有搭理吳三郎,把手上的竹筐往地上一放:“我們家糖姐兒一向是這個性格,有禮是對那些講禮數的人來說的,再說我們都分家了,不是外人是什麼?”
白禮的潛臺詞就是再說,這兒是他們的家,白糖在家裡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對於吳三郎他們這種厚臉皮不講禮數的人來說,根本不需要跟她們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