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原本就是看白泉他們心理有疙瘩,隨便說說的,沒想到蘇鳳祁居然放在了心上,但這樣也好,畢竟認字也不是什麼壞事!
接下來輪到白糖了,白二柱趕緊對著白糖:“糖姐兒,到你了,快說快說!”
白糖尋思了一下,笑說:“我的願望就是家裡能掙到一萬兩銀子。”
大家都笑了,白二柱笑的直不起腰:“沒想到糖姐兒還是個財迷呢!”
“等年後咱家房子蓋好了,咱們就能搬過去了,咱家的酒明年一定有大動作,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到時候眼紅的會更多,保不齊又樹了敵,但是隻要咱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把難關度過去。”
大家聽到白糖的話都點點頭,以後的日子面對的事情肯定會更多更加危險,但是隻要自家齊心協力,所有難關都能渡過。
白義深吸了一口氣:“糖姐兒,還有就嗎?難得今天大家都高興,我們在喝幾杯。”
白糖笑著點點頭,出了屋子,不一會兒,將酒罈子就抱了進來,給在場的男的都倒了一碗。
大家本來都很少飲酒,可是今天卻破了例,足見心頭是有多麼激動和開懷了。
白糖想了想,乾脆來著白錢氏和白柳氏一起去了另一個屋子,留下他們幾個在屋裡好好喝酒敘話。
怕酒不夠,還多給他們抱了兩壇,要喝就得喝的盡興才是。
白糖她們在屋子裡敘她們的話,白義他們在他們那個屋子喝酒。
白義和白禮難得高興,幾人接著酒勁兒滔滔不絕地說這話,時而說起以前在家裡受的委屈,雖然委屈卻為了不惹事請害自家的老婆孩子受委屈,白泉他們從未像現在這麼瞭解他們的父親,以前他們心理也委屈,但是今天他們才算真正瞭解白義他們的難處。
說著在大雪山裡兩兄弟想著如果自己沒了,家裡的人日子得多難過,憑著這些想法才能堅持下來,時而又聊起白糖小時候的事情,興之所至還又說起了當年娶親的事情。
他們平日裡難得而和小輩說起這些,當真說起了也風趣幽默,蘇鳳祁聽得偶爾一笑,還能跟他們聊上幾句,很快就像開啟了話匣子繼續說。
白糖他們在隔壁屋子也聽到他們在屋裡頭滔滔不絕的聲音,白柳氏和白錢氏倒是羞紅了臉,沒想到白義他們還能說道他們的親事,白糖也在一旁攛掇著讓白柳氏他們說說,心理只覺得暖洋洋的,體會到往日裡從沒體味到的幸福和安定。
他們心裡覺得自從分了家,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白禮他們以前,雖然心理有很多事,但是沒分家,家裡什麼都是白孫氏說了算,為了孩子的將來,只能忍氣吞聲,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他們的心也涼了,從前還對白孫氏有些希望,現在他們什麼念想都沒了,只期盼著能好好把自己家裡的日子過的紅火起來。
配方已經給了白孫氏,這恩情就算是還了,以後再也不必忍氣吞聲,看人臉色過日子了。
現在多了個蘇鳳祁,雖然蘇鳳祁跟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這段時間覺得祁哥兒是個好孩子,不知不覺時,就把祁哥兒當成了自家的孩子,所以才不想讓祁哥兒的天賦埋沒了,才提出要供祁哥兒上學。
子時,鞭炮聲在村裡紛紛響起,白糖他們幾個孩子都衝出來在院子裡放鞭炮。
等他們回去,白義和白禮都不知喝了多少酒,一個個臉上都泛著酡紅,白禮他們在這那,身子都已經有些搖搖晃晃,回頭看著門口的眾人,笑說道:“你們快去休息吧,我們哥倆還要在喝一會。”
白柳氏無奈,嗔了白禮一眼,就把酒罐子搬走:“你們倆可不許在喝了,明日一早怎麼起的來?再說你你們現在佔著泉哥兒他們的屋喝酒,他們現在怎麼睡?你看看一個個孩子,困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