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氏看她也不好說什麼,就看著她在那一個勁的把玩,看著心理是喜歡的緊。
“這東西好是好,就是你們拿著也沒什麼用,你們又不燒炭,這東西在你們手上也就只能放著落灰了,沒什麼用的。”
白吳氏以前和白貴在縣裡的時候,冬日裡見那麼稍微有錢的人家,婦人們出門都人手一個手爐拿在手裡,她看著喜歡的緊,但是白孫氏給白貴的錢就那麼多,根本就沒多餘的錢讓她去買,沒想到今日居然在白柳氏他們手裡看到。
白柳氏笑笑,不動聲色的從白吳氏手上把手爐拿過來:“這就不牢弟妹操心了,我們要繼續做事情了。”
趁著白吳氏還沒反應過來就拉著白錢氏走了。
白吳氏撇了撇嘴:“什麼玩意,就買個手爐就給你嘚瑟的。”
嘴上是那麼說,但是還是在院子裡,想看看他們都買了些什麼東西,看著那麼多的肉和新鮮蔬菜,心理突然有些不平衡了。
好在白孫氏如今掙錢了,她只要能把配方從白孫氏手裡拿過來,那自然也能掙許多錢了,到時候給能接濟接濟家裡。
雖然她爹是里正,但是日子也就勉強餬口,今年弟弟成了親,娶的還是村裡一個她們村裡一個富戶的女兒,光聘禮錢就把他們家掏空了,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沒想到白孫氏手上就多了配方,這不是老天都在幫她嘛。
白孫氏這段時間確確實實掙到錢了,連在村裡遛彎的時候都神氣多了,原本以前還顧忌著白吳氏好歹是里正家的女兒,但現在她連自己村裡的里正都看不上了,更別說是別的村的里正。
白孫一出屋子就看到白吳氏站在院子裡,聲音便大起來:“你呆愣著在這幹啥呢?沒有事情要做了?”
“娘,白貴以後是要做大官的,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怎麼能做粗活呢?以後去京城了平白讓別的富家太太笑話。”白吳氏知道,只要把白貴拉出來一說,白孫氏保管乖乖聽話。
白孫氏一聽,是這麼個道理,自己現在有錢了,也不擔心錢的問題了,以後白貴肯定會去京城當官,到時候讓京城的人看到他的媳婦就是一個農婦,那不平白被人笑話。
白吳氏是個機靈的人,一看白孫氏的臉色就知道她同意了自己的說的話:“娘,以後你也是要跟咱們一起進京城的人,現在就要少做些粗活了。”
說著就親暱的挽著白孫氏的胳膊,白孫氏點點頭,她自然很同意白吳氏的說法,但是想了想自己的生意,皺眉道:“只是,這...我不幹這活誰幹啊?”
“這不是還有三嫂嘛,她總不能什麼都不敢就把事情都留給你老人家吧,還有珠姐兒,那麼大的姑娘了,你看看人糖姐兒,比珠姐兒還小一歲呢,人家又上山採藥又去鎮山賣藥,珠姐兒那麼大人了,每日什麼也不做,就讓她幫著三嫂一起幹幹活,反正再要不了兩年,就嫁出去了,總要幫著家裡出點力不是。”
白孫氏點點頭,算是同意了白吳氏說的話,白吳氏說話她就是喜歡聽,再看看白趙氏一天天的只會精打細算的,只會考慮眼前的事情,什麼事情都不會長遠的想,還又懶又饞,讓去山上找香料,那麼多天了什麼都沒找到,一看就是偷懶。
“行了,你也別再這站著了,快去看看帆哥兒,剛剛睡醒了。明日貴兒也回來了,你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了。”
白吳氏笑著點點頭,便回屋看自家兒子去了。
院子水井邊,白糖蹲在那開始清洗蔬菜,打算開始做今晚的飯,而白錢氏和白柳氏還幫著把炭分到各個屋子裡,白泉他們三人在把車從騾子上卸下來,還把騾子拴好。
“喲,這是一家人出動了?這都臘月二十八了,怎麼還不開始打掃?”白孫氏一看他們就忍不住碎嘴幾句。
院子裡大家都看見了白孫氏,就是實在不想搭理她,所以都當沒看見。
白孫氏看見眾人都不搭理她,也覺得沒趣,灰溜溜的回屋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了一個大早,一早起來就把家裡裡裡外外都拾掇了起來,屋裡的東西都搬出來用水擦洗了一遍,還把家裡的打掃了一遍。
白糖挑了幾塊肉大小均勻的肉,然後又拿了個鍋炒鹽,在鹽裡面放上了各種香料,鹽裡的水分很快就被超幹了,香料的香味也散發出來。
白孫氏被這味道勾了出來,想著白糖這個賤蹄子又做了些什麼好吃的,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