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孫氏,和三房的人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湯鍋。
白義在出來的時候跟白禮在屋子說了許久的話,現在大家都在,他作為家裡的長子,就起身對著白易秋和白孫氏說道。
“我們沒回來的時候,多虧了爹孃你們照顧他們孤兒寡母的。”
這話說得白易秋老臉通紅,但是白孫氏卻完全沒有聽見一樣。
白義繼續說道:“雖然我們分家了,但是我們的血緣關係是斷不了的,只是以後不能在你們跟前盡孝了,但是爹孃你們的養育之恩我是不會忘的。”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白易秋也知道他們是不願意在回來了,只有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白孫氏也終於把眼神從鍋上移開,冷笑一聲。
“爹孃還沒死了,就不能盡孝了?”
白糖本想說話,白柳氏一把按住白糖,示意她不要插話。
白禮尷尬的咳了一聲:“既然已經分家了,在談論這些也沒什麼意思了。”
說完指了指蘇鳳祁:“祁哥兒以後就住我們家了。以後泉哥兒和柱哥兒多幫襯這祁哥兒點。”
兩兄弟點點頭,一口答應下來。
白孫氏陰陽怪氣說道:“反正你們自己要養個外人在家裡的,既然分家了剛好,也不用攀扯了。你們喜歡幫別人家養孩子就去養。”
蘇鳳祁聽了也沒什麼表現,反倒是白珠兒破天荒的開口:“奶,祁哥兒什麼也不記得了,讓他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既然大伯和二伯好心,那咱們也就幫襯幫襯嘛!”
白趙氏偷偷瞥了一眼白珠兒,看穿了自己女兒的小心機,蘇鳳祁長得好看,連村裡最好看的沈習風都比不上他,白珠兒心思活泛起來也情有可原,只是這人來歷不明的,前途未必比的上沈習風,自己還會得好好提點提點她。
白糖從屋裡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壇酒,放到桌子上:“今天還要慶祝爹和大伯平安歸來。”
說著就把酒開啟,家裡沒有酒杯,白泉和二柱趕緊起身去拿了一些碗,白糖把酒倒出來給每個人端上:“嚐嚐,這酒在鎮上都不好買到的。”
雖然大房二房都知道這酒是白糖釀的,但現在白孫氏他們都在,很多話便嚥下沒說。
幾人傻笑著,端起來喝了一口,眼神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