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柱忍不住道:“那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
白禮笑了笑:“沒辦法,我腿沒好,你爹又不能離開,一直在照顧我,再加上這雪一直下,山上根本下不來,我腿好了以後,這雪一直沒停,又擔心冒著雪下山再出什麼意外。”
沒想到這一呆就在山上呆了五個月左右,但是好在還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白糖突然想到院子裡站著的少年,問道:“那院子裡那個少年是什麼人?”
白義說道:“我們下山的時候在山澗裡救起來的,好好一個少年,在水裡不知道泡了多久,索性小命是保住了,只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仍在山裡不管,就先帶回來。”
白糖點點頭,心想:可能是在河裡磕到腦袋,導致記憶缺失,看那氣度應該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能培養出來的,興許是鎮上或者縣裡什麼大富大貴人家的公子。
白糖說道:“等他想起來,不就好了,過些日子帶他去鎮上轉轉沒準能想起什麼呢?”
白禮點點頭:“你去叫他進來。”
白糖出門時,少年還在一旁站著,白珠兒也跑過來了,對著少年說著什麼,顰笑連連,少年嘴角掛著微笑,認真的聽著白珠兒再說,不時還微微點頭。
白糖當沒看見,走到少年身邊:“我爹叫你進去。”
少年點點頭,對白珠兒說道:“我先進去了。”
這聲音彷彿玉珠落盤,溫軟清冽,白糖都忍不住想在多聽幾句。
白珠兒嬌羞的一笑,軟軟地說道:“那你先去吧,不用在意我。”
待少年離開後,白珠兒輕蔑的看了一眼白糖。白糖現在稍微吃胖了些,但跟白珠兒一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白珠兒已經已經快及笄了,身體都快長開了,平日白趙氏又心疼著,從不讓幹活,養的白白淨淨,容貌也嬌俏,村裡的少年郎都對她心生愛慕。
今日見到這個少年郎,容貌比沈習風不知好出看多少,所以便忍不住上前來跟少年說幾句話,沒成想少年進退有禮,心理便平添了一份好感。
只是不知道這年少是什麼身份,看周身的氣度,一看就不是小門小戶能養出來的,如果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公子,那這婚事豈不是比和沈習風的更好。
再說這少年看著對自己也不是並無好感,白珠兒想到此處,心裡對少年又多了幾份好感。
少年進屋後,白義趕緊招呼他坐下:“他叫蘇鳳祁,其他的他都不記得了,現在就先住在我們家,泉哥兒他就跟你們住一屋了。”
蘇鳳祁點點頭,對白泉道:“那便麻煩你了。”
白糖趕緊說道:“今日開心,晚上我來做飯,就當為爹、大伯和祁哥兒接風。”
白錢氏趕緊對白義說道:“對對對,糖姐兒做菜最好吃了,今晚就讓她下廚為你們接風。”
蘇鳳祁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白糖,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做事卻很有主見。
白糖說完,見白孫氏和白易秋還坐著不動便大概知道他們是不會走的,白孫氏現在心理小算盤打的正響,自己想單獨跟爹和大伯說幾句話都沒機會。
她爹和大伯在外面那麼久了,家裡發生的事現在估計也都還沒人跟他們說,白糖現在就擔心他們還不清楚情況,就被白孫氏牽著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