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們本來在歡歡喜喜的聊著天,見到白孫氏,大家一下就收斂了,這是經年累月的習慣,一時間都改不過來。
白糖淡淡的對著白孫氏說:“奶,怎麼又來了?是要來一起吃飯嗎?”
剛剛院子裡白孫氏和白易秋兩個的爭論,她們聽到一清二楚,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又跑來這裡了。
白錢氏也道:“娘,是有什麼事嗎?”
白孫氏譏笑道:“你也別跟我在這裝傻了?直接點,把你爹給你們的錢交出來。”
白錢氏一臉不解,白泉和白二柱也被白孫氏說的一臉奇怪。
白糖卻想清楚了其中的原由,趕緊說道:“奶,你從哪聽說爺給我們錢了?怕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白金便跳出來,指著白糖:“長輩說話的份,有你個小丫頭騙子什麼事?”
白柳氏趕緊把白糖護在身後,害怕白金突然衝出來對白糖出手。
白孫氏繼續道:“說的好聽,分家了就在不來往,如今又拿了你爹的錢還敢這麼跟我說話?”
白錢氏無奈:“娘,我可從沒從爹那接過一文錢。”
“哼,那可難說,不從你爹那拿錢,你們從哪來的錢?”
白糖說到:“那奶大可去找爺去說,或者找里正去說,怎麼就獨獨跑我們這說?”
白孫氏聽到白糖說話就煩:“金兒,糖姐兒爹沒了,不懂規矩,你作為叔叔是該去好好管教管教了。”
白柳氏一聽,趕緊護住白糖:“就算白禮不在了,我還在呢,我自己的孩子輪不到外人來管教。”
白糖有些驚訝,白柳氏一直事柔柔弱弱的,如今卻為了自己硬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