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秋一聽眉毛擰在了一起,白孫氏一聽不樂意了:“分家?你爹還沒死呢,就想著分家了?”
白孫氏雖然不喜歡大房二房,但是現在她兒子白貴讀書正是需要錢的,不能少了這幾個勞動力,要不然早把這兩房趕出去了。
白易秋也說道:“你大哥都沒提分家,你提什麼分家?”
白禮被這話一堵,無奈的說到:“今兒個出了這樣的事,糖姐兒最近幾天遭的罪。
我也不是想怪罪誰的意思,為人父母的不都是想為自家兒女多謀劃一點。”
白孫氏一聽彷彿被人踩了尾巴:“你這話什麼意思?就糖姐兒金貴?不給打不給罵不給說的,糖姐兒生病還不是我老婆子掏的錢給看的。
這事就自家姐妹鬧點小矛盾。你就在這要鬧著分家,村裡那群嘴碎的婆子要怎麼看我?
都要照你這種一點小矛盾就要鬧著分家,那糖姐兒把珠姐兒臉劃了,三房的是不是也要鬧著跟我分家?
你看三房的鬧過嗎?就珠姐兒心裡有點小怨氣,你這當爹的就出來要分家了?”
白易秋也不想談,對著白孫氏擺擺手:“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有我在你也別想著分家,要分家就等著我死了再說。”
白義上前拍了拍白禮的肩膀,示意白禮不要在說了。
白易秋是鐵了心不會分家的,不管白禮怎麼說都不會分,再說下去只會引起反效果。
白糖在端菜出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但是聽到白禮說的話以後就安靜的躲在一旁聽著,看到白易秋夫婦的態度那麼堅決,心裡只能另作別的打算了。
整個晚飯時間大家都各懷著自己的心思,誰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