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啊,那麼柔弱的一個人心思那麼歹毒,連自己姐妹都不放過。”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麼深的心思以後嫁人了還得了。婆家怕是都要鬧得天翻地覆的。”
“反正我是不會讓我家兒子娶這麼個心思歹毒的。”
白珠兒聽著門外的村民的閒話,心裡恨死牛家的和自己的兩個弟弟。
但是最恨的還是白糖,恨不得現在就把站在一旁的白糖撕碎。
白易秋夫婦和白金臉上掛不住了,一臉不善的盯著牛家的人。
白易秋:“大壯,只是個誤會,你跟你娘說說,別把事情做的那麼難看,咱兩家那麼多年的鄰居,不至如此。”
牛大壯一臉為難:“叔,這事我不能幫你,我娘把我和妹妹拉扯大不容易,我不能讓我娘受這個委屈。”
白孫氏看牛大壯不打算說清。
就對著牛寡婦說:“大妹子,是我們家對不住你,我沒也沒弄清事實,平日裡珠姐兒是個乖巧懂事的,誰知道今兒個腦子一熱幹出這等事。
大妹子你也大人不記小人過,在這麼鬧下去珠姐兒以後怎麼做人。”
牛寡婦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她誣陷我們翠蘭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想想我們翠蘭以後怎麼做人?
剛剛不還說我們家不會教養女兒嗎?現在真相大白,到底是誰家不會教養。”
白孫氏見牛寡婦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心裡那個氣啊,恨的現在上去就給這個女人臉上來兩巴掌,好歹還是剋制住了自己。
白趙氏也抱著白珠兒哭,然後對著白糖一家罵道:“我們家珠姐兒平日都是乖巧的,要不是白糖這個賤蹄子毀了她的臉,她至於做出這種事嗎?
白糖這個賤蹄子嫉妒我家珠姐兒的相貌,毀了她的臉,她報復回去有什麼錯?全都怪這個賤蹄子。”
白孫氏也一臉不善的盯著白糖:“你真是個惹禍精,我白家造了什麼孽,碰到你這麼喪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