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兒腦子想反正沒人證自己不認就行,便對里正說:“不像翠蘭說的那樣,我今日早晨是見過她。
當時就是跟她抱怨一下白糖在家頂撞奶,把我的臉劃花了,翠蘭就非得幫我出氣,說她早看白糖不順眼了,今兒個就是要教訓教訓她。
我好說歹說都不管用,最後也知道答應她讓白糖去找她,我見白糖一直沒回來,很是擔心便去她家門口等她。
我見她回來便安心了,她卻怪我沒把白糖叫去,說著就動手打了我,後來她就跟她娘一頓胡說,說我汙衊她。”
說完便又哭了起來。
牛翠蘭一聽,著急的起來指著白珠兒:“你這個賤人,滿口謊話。”
白趙氏一聽自己女兒被罵:“你這個賤皮子,憑什麼罵我女兒。”
說完就起來準備教訓牛翠蘭。
牛寡婦也不甘示弱上前就跟白趙氏打起來。
白金看自己媳婦跟人打起來,顧及著自己臉皮早就躲到了他老孃身後去了。
牛大壯見兩人打起來,上去想分開兩人,但是兩人打的難捨難分的,一時半會還拉不開。
里正生氣的使勁拍桌子,指使眾人把人拉開:“反了都,事情還沒說清楚,就開始動手了。”
好半天兩人終於被拉開,各自生氣的站在一邊,不拿正眼瞧對家。
里正看他們沒腦,指著白糖:“小姑娘,你說怎麼回事。”
白糖看里正指著自己,抱著白柳氏,一臉害怕的看著里正,白孫氏看里正指著白糖,就一眼瞪著白糖,暗示白糖不要亂說話。
白糖看到了白孫氏的暗示,輕聲細語的說:“今天珠兒姐姐叫我去給她買頭花,叫我去村西口跟著翠蘭姐姐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