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飯點白趙氏也懶得再看轉身回院子裡吃飯去,只有白柳氏悄悄出來看了白糖,也被白糖給勸回去了。
就算心裡在倔強,但是身體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
本來落水受傷就沒養好,加上長期在家吃不飽的營養不良,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白糖便倒在了院門口。
還是清晨出門做活的人看到,才趕緊敲響了白家的大門。
大房二房的聽到趕緊出來,把白糖抱回屋子裡,白糖躺在床上輕聲問著白禮:“爹,咱們為什麼不分家呢?”
白糖只是迷迷糊糊的問著,然後就昏睡過去了。
大房二房的人聽到心裡卻不是滋味,這個家居然把一個小孩子逼的問出這種問題來,心疼的看著睡著的白糖。
白錢氏看著卻也思索擔心其自己家的兩個傻小子,小兒子先不說,但是大兒子白泉再過一年就議親了。
先不說白孫氏會不會拿錢出來下聘,照這樣以後兒媳嫁進來日子也不會好過,聽到這話,也動了一下心思。
白義無奈的拍拍白禮的肩,帶著自家媳婦回去了。
白禮和白柳氏便沉默的呆在屋子裡看護著白糖。
白柳氏首先打破沉默:“我原想著,讓糖姐兒在忍幾年,只要議了親,嫁出去以後便有好日子過了。
可是我現在卻擔心糖姐兒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舊傷沒好現在又添新傷。”
然後撫著自己的小腹:“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福是禍。”
白禮擔憂的看著白糖,心裡也下了決定:“等明日我便去跟爹孃商量一下分家的事吧。”
白糖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時看到床邊一臉擔憂的白柳氏。
看著白柳氏眼底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整夜沒睡好。
白柳氏看白糖醒了,拿出兩個玉米麵餅:“餓了吧,快來吃些東西。”說著還給白糖倒了一碗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