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要去哪嗎?”
“今天想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挖點野菜什麼的。”說著揮了揮手裡的鋤頭。
沈習風皺皺眉,他是文人,不會去碰那些農活,也只是點點頭,交代白糖要注意安全。
白糖拿著鋤頭就往上山的小路上走去,這些天農活正是密集的時候,這幾天不把田裡的莊稼都收了,過幾日一到雨季,莊稼就全糟蹋了。
所以村子裡能做農活的人都基本去田裡了,來山上的人很少,所以顯得格外安靜。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白糖估摸著身後的白珠兒也沒耐心了,就站在原地休息等著她。
白珠兒看她不走了也就直接走了過來。
“這幾日我正愁找不到機會教訓你,你不在家好好躲著,現下跑到了山上,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以後還敢在奶面前胡說八道?”
白珠兒插著腰站在白糖面前。
白糖看的好笑:“你也知道山上沒人,你前幾日推我下水的事我還沒找你呢。
我就算現在把你綁在這也沒人知道,綁上幾天幾夜,運氣好的只是餓著肚子,運氣差點被山上下來的野獸叼了,也沒人知道是我乾的。
你現在還敢在我面前叫囂?”
白珠兒一愣:“你敢,賤丫頭。今天你敢碰我一下,我到時候告訴奶,你爹孃也別想好好的。”
白糖眉頭一皺:“你推我下水,殺人償命,我運氣好沒死,沒把你告官就不錯了,現下你居然還不知悔改?
我尋思著我們兩家也沒什麼深仇大恨,也犯不著你次次做出些傷人性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