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這些明軍士兵很是熟練的蹲下裝彈,然後站起射擊,熟練的動作把火槍發揮出了最大的輸出。
頓時前面衝鋒的哈布拉士兵就遭到了強烈的打擊,那威力強大的子彈可以輕易的穿透讓他們的甲冑,然後取走他們的生命。
不過這群步卒卻並沒有產生混亂,他們又不是第一次見識火槍了,對付這種火槍他們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只見他們抓著前排被擊中的自己人的身體,用這種方法擋子彈可比什麼鐵甲什麼盾牌更有用,以前他們遇到奧斯曼人的火槍就是用這種辦法頂著他們子彈前進的。
對於這種極度噁心的做法,明軍士卒們表示出了極大的憤慨。
用自己的戰友的身體去當子彈,這對軍人來說就是最大的侮辱,不是說戰友的身體不能擋子彈,但是這種擋都是自願的。
當自己的戰友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願意用我們的胸膛去擋住射向戰友的子彈。
但是你看他們,竟然用受傷甚至戰死犧牲的戰友的屍體來阻擋子彈,這是對戰友的不敬,他們不配當一個軍人。
換成明軍自己來,他們寧願自裁也不會這麼侮辱戰友。
只見剛才還面無表情很是平靜的明軍士卒們臉色開始了變化,一個個的咬著牙齒表示出了極大的憤恨。
就算對面的那些人是自己的敵人,但是他們也看不慣這種不拿自己戰友當人的畜生。
“殺!把這畜生統統送回老家!”
在這種憤慨之下,他們的裝彈速度頓時上升了一個層次,之前可以打出分五,現在已經打出了分六的程度了。
不過人肉盾牌的防禦力確實沒的說,真正的以柔克剛把明軍發生的子彈擋在了肉體上,雖然還有不少的子彈透過那些屍體擊中了後面的哈布拉步卒,但是他們的傷亡已經是大大的減少了。
第一師的思政官看著哈布拉士卒的不齒做法,頓時就要下命令調動重機槍隊送他們回老家,可是鞠師長沒有同意。
“這些畜生根本不配用重機槍,那是用在值得我們尊敬的對手身上的!”
“就讓我們的戰士們,好好的教教這些蠻夷如何做人吧!”
當然鞠師長的局外話也有其他的意思,重機槍寶貴,等遇到了我們無法應對的敵人再用。
在明軍的猛烈打擊之下,哈布拉步卒依舊在頂著彈雨前進,雖然明軍的火器很是犀利,但是哈布拉的步卒依靠這種辦法卻還能艱難的前進。
在這種人肉盾牌之下,哈布拉步卒的傷亡大大降低,雖然還是有子彈從空襲射入,但是被擊中的人數可是少多了。
在四百米到八十米的距離上,每一步他們都要付出血的代價,每前進一步,地上就會躺上幾具屍體。
但是他們還是衝到了八十米的範圍內,在這個距離上他們就能用自己手裡的弓箭了。
只見一陣陣箭雨朝著明軍而來,正對敵軍的明軍將士雖然穿了甲冑,但是還是造成了傷亡,火器營的甲冑只能防護軀幹主要部位。
因為在大明作戰的經驗表明,火器兵被近身的機率太小,要不是遠征軍變數多,可能這些火器兵都不會穿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