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下去!”曾增揮揮手。
“求求您!求求您了!長官閣下求求您了!”科奎拉用力的掙扎著吼道。
曾增就是故意告訴科奎拉的,受刑之前不給他介紹一下,他還怎麼感受這種臨近死亡的心態。
多麼好的刑罰直接就上這豈不是太浪費了,一點氛圍也沒有太乾巴巴了。
所以在他剩下的時間裡讓他數著時間計算他的壽命,這樣才有意思,也是對他殺害我大明百姓的心理懲戒。
在被推出去的路上,科奎拉正好遇見了趕來的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總督科恩。
見他帶著上校大步流星的向著裡面走來,迎頭正好撞見了,大吼大叫的科奎拉。
說真的科恩都沒想到自己一進來就遇到了這個對手,只是現在看來這個對手好像有些悲慘啊,要不是剛才聽到了他的聲音,還真的沒認出來,這是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西班牙呂宋總督閣下。
真的是有意思,可是為什麼他要這麼的大叫呢?
雖然心裡有些疑問,但是科恩並沒有去詢問什麼,甚至連多看一眼科奎拉的舉動都沒有,而是稍微的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鄭重一些。
然後帶著上校進入了曾增所在的屋子裡面。
一進入屋子,科恩便很是客氣的摘下了帽子放在心口上對著曾增鞠身行禮,不管怎麼樣這個態度真的是沒的說,要是沒看見臉根本不知道,站在曾增面前的竟然是荷蘭的東印度公司的總督大人。
“我是科恩,見到您,問好。”科恩用著那結結巴巴很是不熟練的大明話向曾增問好。
想要給對方好感就得用對方的話,這樣才會讓他們感覺到親切。
科恩也學過幾句大明話,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科恩從來都不說。
因為沒人有資格讓他去說大明話,但是今日他卻努力的使用了出來,也側面的說明了科恩已經認同了大明的在南洋的勢力。
而且這個認同還不是和他處於同一個層次,就好像科恩與科奎拉在一起的時候從未說過西班牙語一樣,他們之間實力差不多,要是我說你們的話豈不是表示我弱你一頭。
現在科恩主動的在大明人的面前說大明話,這就說明了科恩覺得明人的實力比荷蘭強,當然是在南洋這個地方比他們荷蘭人強,這是他對強者的尊敬。
自古西方人就是如此,尊重強者,欺負弱者,所謂最大的原罪就是弱小。
曾增也站了起來,對著科恩一個抱拳露出了笑臉:“在下大明海軍司令官曾增,歡迎科恩總督的到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這麼懂事這麼的懂禮貌,讓曾增也都不太好意思無禮,
果然見面的時候說對方的話會讓這場見面變得親近許多,這都是寶貴的人生經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