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我們肯定有,但是你不說又怎麼知道我們沒有呢。”王銀子笑眯眯的,很是客氣,但是話語中之中透露出了那滿滿的霸氣。
對就是霸氣,要說剛才他還是自信的話,現在整個人變得霸氣側漏。
這種霸氣就連鄭芝龍都覺得心裡一驚,因為他第一次在一個女子的身上看到這種霸氣。
要知道這種氣可不是那麼好養成的,這種氣需要在那種掌握實權,而且這個權力還非常的重地位上才能養出來。
就是那種動輒生死無數,一念之間影響天下蒼生。
王銀子確實是有這種霸氣,不要看她就是一個女子,但是她卻是抓著朱由校命根子的女人.......抓著朱由校錢袋子的女人。
大明國資司掌握了現如今所有大明中字頭的資產。
比如現在王銀子所說的大明中央供需公司,還有大明中央鐵路公司,大明中央建設公司,大明中央糧食公司,大明中央鋼鐵公司。
他們的簡稱都是中字頭的那種,中供,中鐵,中建,中糧,中鋼。
這源自於朱由校的惡趣味,因為後世那種帶著中字頭的公司一聽就很厲害。
於是他在大明建立這些皇家國資公司的時候都是帶著中字頭的,無他就是想來個吉利嘛。
畢竟這些公司以後都是大明重要的組成部分,不得叫個響亮的名號,不然以後出去了,你隨便叫個什麼名字,人家還以為你是哪個小作坊呢。
在後世要談生意,人家說自己是中糧的你一聽就覺得這個實力大,可以合作試試看自己就貼上去了。
那要是換個名號,說自己是怎麼朱什麼記,這一聽就很爛大街,簡直就是小作坊嘛。
以後中字頭的都是中央直屬企業,其他的下面人誰也不能起這個名字。
王銀子掌握這些中字頭的公司,一個念頭影響多少人的生死,每天從她手裡流過的銀子起碼也是幾百萬上下,那真的可謂是分分鐘幾萬兩銀子的人,在這種地位上養成那麼一些霸氣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這個正常是相對的,在鄭芝龍的眼裡這個霸氣就不正常了,要有這種級別的霸氣起碼也是一個大勢力的扛把子,那麼這種違和的東西卻出現在了這個女子身上,其中必定有什麼自己沒有想到的。
難道.........
鄭芝龍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個王銀子是這個中供扛把子的女人!對沒錯就是這樣。
他在分析,分析這個王銀子的來頭,她在這個中供是什麼地位,這都決定著自己與這個勢力之間的走向。
就算這個勢力很大,但是你派出一個無名小卒來大打發自己也是不行的。
好歹我也是堂堂鄭家的話事人,要麼你就派一個有分量的人過來,要麼你就別談,派一個小卒子算是怎麼回事,被外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們鄭傢什麼都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