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發炮彈穿透了船舷的炮口,打了進來砸在了發射藥上。
頓時一團火焰在河間號的船艙裡面爆開了。
“啊!”
負責那一門炮的幾個炮手頓時被這火焰吞噬,又被一道衝擊波給撞飛向了四周。
只見河間號的左邊船舷被炸出了一個一人寬的大洞,幸好在吃水線以上,沒有導致船艙漏水。
“上鍊彈!快上鍊彈!”擊中了河間號的船長看著自己的傑作頓時喊叫起來。
剛才你打我們打的舒服嗎,現在是我們要報仇的時候了!
用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的心態來形容這個船長真的一點問題也沒有,那心裡叫一個舒坦,彷彿大仇得報了似的。
“靠上去!靠上去!”
左翼的那艘荷蘭人主力戰艦快速的向著河間號靠上去,一邊靠一邊發射了一長串的鏈彈。
兩枚炮彈用鐵鏈子連在一起,打出炮膛的時候呈現一種旋轉的形態,專門用於破壞敵人的桅杆。
只要打在了桅杆上就能把桅杆給打斷,這樣一來敵人的風帆就沒有機會升起來了。
沒有了風帆就沒有了動力,那麼這艘大明的戰船在這片大海上就是一團羔羊任由自己宰割了。
此時左翼的這艘戰船距離河間號已經不足兩百米了,在這個距離上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荷蘭人的樣子。
“嘩啦!”
河間號的中間最大啊的桅杆被一串鏈彈給擊中了,雖然沒有擊中桅杆的主幹,但是風帆被鏈彈給攪出了一個大洞,原本鼓囊囊的船帆頓時變得平靜下來,那一個大洞把風給予風帆的力量大部分的卸掉了。
只見河間號的速度更是緩慢了下來。
“開火!”
“轟轟轟!”
剛剛被擊中而減弱的火力頓時又開始猛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