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枚手榴彈把他們的人牆給炸開了,幾十個建奴士卒堵著大門,外圍的建奴被炸死,裡面的建奴被炸的撞開了大殿的大門摔入了大殿,不過他們還活著。
孫承宗舉著刀子帶著幾百士卒走了進來,心裡一陣的慶幸,幸好自己是帶著人從地道里面進來了,不然可就真的要玩完。
誰能想到這些建奴竟然要放火燒了這裡,這要是不進來可真得被他們燒了,那自己還怎麼向陛下獻禮。
看著把自己給包圍的這些大明士卒,多鐸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拿下他們!上!”
“殺!啊!”幾十個明軍士卒揮舞著刀子上了去。
還剩下十幾個建奴士卒保衛著多鐸一字排開的迎了上去,這些建奴侍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那戰鬥力可是不低,遇上了關寧軍的中的精銳雖然人數沒有他們多,可是也打得是有聲有色。
他們一刀子劈在了關寧軍的心口,留下一刀火花,
關寧軍的刀子剁在他們的胳膊上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
兩邊都是穿著鐵甲,憑藉著刀子誰也奈何不了誰。
只是明軍之中還有更多的選擇,只見十幾個手持金瓜計程車卒上了去,他們手裡拿著鈍器,趁著那些建奴士卒揮刀的時候一錘子砸在他們的要害部位。
只見那鐵甲頓時下陷了下去,那建奴士卒一聲悶哼,然後嘴角帶血後退了幾步。
這金瓜都是幾十斤重的鈍器,專門用來面對這種帶甲計程車卒,刀子破不開他的甲冑,但是鈍器之下一次就能砸的他們非死即傷。
因為鈍器的衝擊力就算是這甲冑也無法全部卸掉,剩下的只能用肉體硬生生的扛住,這建奴士卒的五臟六腑便是被這一次錘擊給砸的破碎了,嘴裡的血水喊著細碎的內臟碎片湧出。
十幾個建奴最後只剩兩人一左一右的呼在多鐸的身邊站在那龍椅之前,周圍一圈都是大明士卒他們手裡的兵器對準了他們。
“多鐸速速下跪投降!”孫承宗眼睛一瞪吼道。
“速速下跪投降!”數百個大明士卒一起發聲怒吼,直接把這大殿的牆壁都震動出了微微的裂紋。
只是多鐸他能夠降嗎,他乃是建奴的豫親王,還是正白旗的旗主,輸可以輸,但是我絕不投降!
“你們這些南蠻子!我十四哥會給我報仇的!”
“殺!”只見多鐸舉著刀子跳下了臺階,對著他最近的明軍砍了過去,臨死也得拉一個墊背的。
只是他記錯了現在的關寧軍可不是他以前面對的大明士卒,只見五個關寧軍舉著一張盾牌對著迎了上去,把他包圍起來,任由他左蹦右跳的揮砍,但是也無法攻破盾牌,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的移動地點越來越小。
最後五個盾牌把他死死的夾住,無論他怎麼怒吼用力也無法在揮動刀子,五條繩索好像套牲畜似的把他綁住綁在了一根十字上。
“啊啊啊!鬆開我你們這些卑鄙的南蠻子!”多鐸滿臉猙獰的對著他們齜牙咧嘴。
孫承宗看著多鐸笑了,這個禮物他終於是個陛下準備好了。
在明軍的裡外夾攻之下,五千最後的建奴士卒全軍覆沒,除了多鐸還能站起來,其他的全部倒在了地上。
此一役之後,建奴的戰鬥力直接下降了三分之一,只剩十幾萬進入高麗的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