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幹什麼呢!這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太廟!你們這些人在這裡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啊!”一箇中年太監走了出來,手裡的浮塵一揮,翹著那蘭花指對著外面的那些官員們指道。
“陳公公,我們有急事求見陛下還請陳公公行個方便。”太僕寺請沈自彰見到來人急急忙忙的走上去,對著他揖手道。
要知道沈自彰可是一個比較自傲的人,對於沒卵子的閹人一向有意見,能可以客氣一下就是比較難得了,現在他竟然對著這個太監揖手,這簡直就是少見中的少見。
這足以說明這次事情的重要性,不然這位沈大人可不會這麼的把自己的姿態放低。
不過沈自彰確實急了,眼看著兗州就要被破了,那麼曲阜可怎麼辦,孔聖人的安息之地要是被打擾了,自己這個儒家門生那一輩子都得在愧疚中度過。
所以求人辦事之下,沈自彰就這麼的屈服了。
“陳公公我們確實是有要事求見陛下,還請陳公公可以向陛下通傳一下,下官感激不盡。”這次刑部尚書朱燮元都來了,他聽到了兗州的訊息那真的是一刻也沒敢停留的就跑來了。
身為儒家子弟絕對不能讓那些叛賊去玷汙了聖賢啊。
“是啊是啊,陳公公還請您行個方便,向陛下通傳吧。”見到陛下身邊的伺候的太監出來了,這些官員急匆匆的就圍了過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焦急的說著什麼。
這些官員一個個的穿著的都是紅色的青色的補子,當然還有一些綠色的都在外圍,那些都是小官根本就湊不上來,能跑在陳公公面前搭上話的起碼也得是三品大員以上的官位啊。
他們都是科舉考上來的,全部都是進士科出生,誰沒有拜過孔子,誰不是把孔聖人的話天天的掛在嘴上。
這次曲阜要遭兵災,他們聽到之後一下子就急了,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住曲阜,其他的地方亂了他們不在乎,就算損失的大了些也沒什麼。
但是曲阜萬萬不可有失啊,孔子可以說是天下儒生心目中的信仰,現在有人敢在他們的信仰的頭上開刀,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如此之下你說他們能不著急嗎。
“諸位大人,諸位大人。”陳公公在這麼多官員的拉扯下,撕心裂肺的喊叫著。
再不喊一下他的太監袍子都要被人給拽掉了,也不知道是那個王九蛋的,攥著自己的衣服就往下面拉,也不怕自己的衣服都被他給扯下來。
此時陳公公被圍的那叫一個水洩不通啊,甚至那麼多人擠在一起,呼吸都困難了一些,喘息都比以前費力。
“諸位大人聽雜家一言,先讓雜家說個話啊!”面對這些官員,陳公公有些害怕了,再這麼下去自己可不得被扒光了衣服啊,於是奮力的掙扎著從這些官員的腿部縫隙中鑽了出去。
捂著已經被擠掉了帽子的腦袋,陳公公站到了太廟侍衛的身後。
“諸位大人都不要吵了,都停一下!”陳公公朝著前面喊叫著。
聽到了這個聲音,這官員才看到自己圍著的陳公公不見了,一抬頭髮現那個死太監已經到了侍衛的身後。
“諸位大人都稍安勿躁啊,稍安勿躁,你們的話雜家都已經知道了,可是雜家也是無奈啊。”陳公公一臉苦澀的站在那裡,就好像一個委屈寶寶。
“諸位都不要吵了,先聽陳公公說!”朱燮元此時站了出來,他也覺得現在亂糟糟的問不出什麼,於是出面對著群臣高聲喊道。
群臣見到刑部尚書都出來喊話,也給了個面子,於是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陳公公我們要求見陛下,請你速速向陛下通傳!”朱燮元代表這些官員獨自向陳公公揖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