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都指揮使再在地上磕頭,見到有個軍官走了過來,頓時點頭哈腰的好不自然。
果然是自己的一番誠意打動了這些建奴啊,什麼武官不怕死,人哪有不怕死啊,留著腦袋好好的享受享受不香嗎。
“嘿!”
只見一個好大的頭顱飛了起來,這個副統領拔刀揮刀一氣呵成,梁都指揮使好像見到了一個無頭屍體跪在地上,而且這個無頭屍體的衣服為什麼和自己這麼像呢?
梁都指揮使的頭顱掉在了地上滾了兩圈,睜大了眼睛看著建奴副統領,好像在問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啊,我不是已經投靠你們了嗎。
“殺!”
聚在一起的這些親兵頓時都被個衝鋒給消滅了。
不只是他那幾個指揮使真的是一個都沒有跑掉,他們早就被盯上了,面對這場混亂他們根本無法聚齊兵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建奴騎兵衝到自己的眼前收走了自己的人頭。
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些建奴騎兵帶著大批的物資消失了,只留下這一片狼藉,而此時山東軍已經被徹底的打散了,跑得到處都是,兵器上面的也都不要了,地上到處都是兵器甲冑什麼的對於他們逃跑礙事的玩意。
山東兵被打散了,於是山東的抵抗力量頓時就失去了大半,西邊原本防備叛軍進入的力量損失殆盡。
就在這個時候被掃清了障礙的百王繼續帶著十幾萬大軍踏入了山東這個地方。
十幾萬大軍開始猛攻濟寧,不到三日濟寧就告破,百王軍沒有停下他們的腳步開始向著兗州進發。
一份書信被送到了兗州府的布政使面前。
書信上面的事情很簡單,就是讓兗州府的人趕快投降開城門迎接百王的到來。
這封書信出現在布政使的手裡的時候他可是嚇壞了,面對這種事件布政使什麼的也沒了主意。
現在他們只能邀請那位衍生公坐在一起共商大事了,總不能好處全被你們孔家給的臉,而我們卻要受這個兵災之苦啊。
所以衍聖公也不能什麼都不管就坐享其成,叛軍來了自己擋不住衍生公起碼也得把被破迫的這個責任給抗住。
曲阜那個地方就不用說了,大半個曲阜都是他們孔家的,整個兗州也有一半以上的土地是孔家的。
現在不能光自己一個人想辦法啊,孔家發話一定比自己有用多了。
於是兗州的那幾個三司使什麼的官員連夜向著曲阜進發。
晚間衍聖公就要睡下的時候,就被管家給叫醒了,這麼重大的事情管家也不敢攔著,萬一出了什麼大事自己可擔待不起。
聽到山東的幾個最大官員都來了,而且還是有要事。
一張寬大的塌上,孔胤植躺在被窩裡面,在他的對面是兩個暖床的丫鬟,不要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就是暖床用的。
連個小丫鬟平躺在塌上,一人抱著孔胤植的一隻腳放在中間那個凹下去的位置,這樣可以暖和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