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堅定之色從韓爌的眼中閃過。
“韓閣老,勸誡君王乃是臣子之天命,爾不知道勸阻,難道不怕天下這悠悠眾口嗎!”又是一個大佬開始發話了。
“韓閣老乃是位居一品,位極人臣,卻只顧著享受,莫不是把這忠臣之道都給丟了吧!”又是一個大佬發話了。
今日他們就是要逼著韓爌做出決定。
不然真的就要來不及了,現在陛下把手一步步的伸向了軍權,還有朝堂。
你看看現在朝堂之上還有多少他們的人,六部尚書幾乎成了皇帝的應聲蟲。
皇帝說什麼六部就做什麼,還有那六科給事中,說是有封駁聖旨的職權,但是現在卻形同虛設。
六科給事中被抓的被抓,被調職的調職,甚至一個都不在位置上了,還有什麼封駁的能力?
“那諸位就當老夫不存在吧!”韓爌已經懶得這這些人廢話了,於是起身就想走。
“站住!”大儒氣急顫抖的聲音在韓爌身後響起。
韓爌頓了一下腳步沒有轉頭。
“不要忘了,是我們把你送到這個位置上來的!我們能把你送上去那就能把你再拉下來!”大儒怒氣滿滿的大聲叫道。
然後韓爌邁著大步向外走去。
迎著陽光,他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
他是一個還有良知的人,這點朱由校也知道,不然也不會給他看土豆番薯了。
經過一件件事情的衝擊之後,韓爌終於決定換一個陣營了。
“不許走!你這個叛徒!”
“叛徒!站住!給我站住!”
“奸佞!奸佞!”
眾人見到韓爌走了,在後面開始破口大罵,不過這個時候韓爌已經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走到了大門口。
這些人罵了一陣,什麼難聽罵什麼,就好像韓爌要是還在這裡,他們恨不得就把韓爌給宰了一樣。
但是終究是嘴上說說,如果他們真的有那麼大膽子實際行動的話,也不會在這裡了嘴上逼逼了。
想想都覺得可笑啊。
偌大一個他們,竟然在朝堂之上發不出聲音,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必須想辦法限制當今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