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不起到有些巴結也就是朱由校簡單一句話的事情。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相反難度係數不比徹底征服林丹汗小。
你看看,剛才的奧巴汗是多麼的傲慢。
就算是朱由校坐在他的身邊也抵不住那種傲慢之氣。
草原上的階級觀念可是比大明更勝。
什麼奴隸什麼的一大堆。
那些首領自認為自己家都是貴族。
血脈是無比高貴的那種。
大明就不一樣,單單高看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讀書人。
什麼血脈不血脈的,誰的血脈就好像低了似的。
抓住一個姓李的賣麵條的,說不定就有大唐皇族血脈。
抓住一個姓朱的要飯的,說不定兩百多年前他的祖先還是朱元璋的什麼兒子。
你說,面對這種情況你還算什麼血脈,哪個血脈不高貴,統一的炎黃血脈嘛。
草原上就不同了,血脈真的是論高貴,一個黃金家族血脈統治了草原多少年,哪怕與這個家族沒啥關係的也在往上貼。
自然而然的,面對不是貴族的王財就不是那麼給臉了,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哪怕是朱由校再次也沒法掰正,就好像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一樣,深入內心深處的事情你怎麼去掰?
可是朱由校單單這麼一句話馬上讓奧巴汗改變了態度,這可就真的是耐人尋味了。
“來來來,王兄弟來坐在哥哥這身邊,坐坐。”奧巴汗十分殷切的招待著王財。
下面的首領也都議論紛紛,為何大汗會對這個小子如此的殷切,難道這是大明的什麼高階貴族不成?
可是他們剛才明明都聽到了啊,這不過就是大明一個比較有手段的商人罷了。
商人這個東西就算再有本事也無需如此對待啊。
於是有人好奇的上前。
吳克善舉著酒杯來到跟前,對著王財和善的笑道:“這位兄弟既然得到大汗如此熱情款待,我也不能看著不管啊,來,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