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貞貽長大了嘴巴,他覺得施鳳來說的話他都能聽懂,但是合起來就完全聽不懂什麼意思了啊。
“啊!什麼啊!什麼都沒有還敢在這裡叫冤屈!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份上非得給你扔大牢裡面關幾天好好想想!”
施鳳來表明態度就可以了,於是端起了茶杯看著陳貞貽意思他可以滾了。
“施閣老?”陳貞貽面色古怪的看著施鳳來,他明白了自己是被人給整了啊,整他的人是誰他不用想也明白,除了明報的人還能有誰。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施鳳來準備靠嚮明報了。
想通了這點他也不在這裡耗著了,因為沒用,可是若是明報的人就以為自己只有這一種手段那可就是太小看他們陳家了。
“施閣老,晚輩告退。”陳貞貽行了一個禮,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到他走了之後,張國紀才從後面走了出來。
他對著施鳳來拱了拱手:“施閣老鄙人再次謝過了,你放心明日的頭版頭條必將是施閣老您的手稿。”
人家幫助了自己這麼多,張國紀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知道施鳳來想要什麼,張國紀當然是滿足了。
“那下官就在此謝過國丈了。”
此時兩個笑的很奸詐,就跟剛剛一起去偷了人家的小母雞似的。
還在宮裡考慮高麗攻略的朱由校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給自己惹麻煩,輿論戰要循序漸進,結果他也沒想到張國紀會這麼努力啊。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朱由校的麻煩即將到來。
“李使臣啊,你看看朕的大明現在也沒那麼多的精力啊,你是不知道剛剛朕才平定掉一場叛亂,這一戰足足的損失了幾十萬大軍,大明有心想幫你們,可是真的是有氣無力啊。”朱由校大拇指和二拇指揉著太陽穴,很是為難的看著下面的高麗使節李珘。
“大明皇帝陛下,求求您了,我們高麗現在正在面對那建奴幾十萬大軍的進攻啊,我們已經頑強的抵抗了半年了,現在雙方都已經精疲力盡,雖然我們也打了幾場大勝仗,可是那建奴實在是太卑鄙了,他們為了攻城不擇手段,用百姓作為肉盾擋在前面,我高麗大軍實在是有力沒處使啊。”李珘在下面哭喪著臉懇求朱由校可以出兵。
沒錯李珘來大明的就是為了向著大明求援來的,一開始並不著急,他們以為建奴這次來又是為了打劫的,所以李珘雖然來大明瞭,可是卻沒有像朱由校上表求援。
現在不行了啊,現在建奴都已經快打到他們的國都了,再不求援萬一建奴把國都給破了,那高麗的臉面可就全部丟完了,而且王必定要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價。
於是高麗王對李珘發了一篇極度嚴厲的旨意,讓他速速向大明皇帝求援,讓大明皇帝速速調派大軍糧草什麼的支援高麗作戰。
所以李珘現在站在了朱由校面前苦苦的哀求起來。
他知道大明身為天朝上邦必定是很在乎顏面了,自己身為藩屬國如此的哀求宗主國這肯定會讓大明皇帝同意自己的求援。
這是高麗自古流傳的習俗,向宗主國哭就能得到想要的。